和宜妃,唐嬷嬷则先拖些时候,等着那边的决议出来,以期皇太后不会因气伤身。
宜妃却先气了,而且气大了,“什么?”她柳眉一竖,眼睛也瞪了起来,“你听真了?他们真是那么喊的?”
“回主子话,”乌嬷嬷赶忙说道,“这种事儿,奴才哪敢撒谎啊?当时也不是奴才一人,这话,大家是全都听清了的,唐嬷嬷当时差一点就忍不住要出言喝斥了。”
“一群不知死的东西,”宜妃恨恨的低骂一句,又强按下怒气,“你接着往下说。”
“是,”乌嬷嬷继续回话道,“奴才们进去之后,内大臣家的老夫人和夫人面儿上有些惶恐之意,其他人的神色倒很平常。”
“平常?”宜妃冷笑一声,又再问道,“那端亲王府的格格呢?对此等僭越之语,她就没什么反应吗?”
“或许是格格稳重,喜怒不形于色,”乌嬷嬷措着词,“奴才并没有看出格格有什么不愉之色。”
“就她?还稳重?”宜妃再次冷笑,随后又接着问道,“你说那格格没有不愉之色,这是在赐赏之前,还是之后?”
“回主子话,都是如此。”乌嬷嬷弯腰说道,“就奴才看来,在赐赏之后,格格还更显欢喜一些,对皇太后及主子对世子及她的疼爱,也是感恩不已。”
“这可真是俏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宜妃摇摇头,又皱皱眉,“不过,不管她是瞎子,还是聋子,都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备舆,更衣,去延禧宫。”
小佟佳氏也正气恼着呢,宜妃的娘家家世不是特别显,佟佳氏可是皇亲国戚,皇后就出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当今皇上的生母,小佟佳氏现今虽尚还没确立位份,但却已经身负掌管宫务之责,康熙临出发前也叮嘱她,端亲王家的那对姐弟行事上虽有些不怎么象样,到底他们一家有着为国殉难的名声,总是要优抚,让她多留心着些,不要有什么怠慢的事儿和话传出来。
结果皇上这才刚走没几天,那边世子就被打了,一头一脸的印子,明眼人一看就是戒尺所致的伤,偏他又是在宫中课读,也别说其他人了,如果自己不知道内情,乍一看这伤也多半会以为是宫中教书所为,谁又能想到这其实是他姐姐的杰作呢?虽然宜妃派了一个太监去有意加以宣扬,还有同在学里课读的其他阿哥们和亲贵家子弟也会在外面解释,只怕还是难免会有些闲言闲语的出来,虽然可以下旨切责当事人以澄清事实,可问题是,这个格格也是端亲王遗下的,也在优抚之列,在不知道皇上意思的情况下,小佟佳氏也是不好随意处置,只能是这边先敲打着,那边则是通过顾问行将此事告诉康熙知道。
结果一事未了,另一事又出,小佟佳氏本以为一个格格打了亲王世子已经是很没规矩法度了,可不想更没规矩法度的还在后面,这也是官至内大臣的人,纵是行武出身,对礼仪之事上所知粗泛,可“万寿无疆”这个词是什么人才能用的,总不应该不知道吧?而那个端亲王府的格格居然也就能欣然而受?都说自己的大伯父骄狂蛮横,在皇上面前也常失礼数,但就自己所知,大伯父可是从没让人如此称颂他的。
小佟佳氏和宜妃都在气恼,也都想着要找对方商议对策,因为延禧宫离宁寿宫更近一些,所以宜妃在往这边来,小佟佳氏也派了人去请她,两下里一见面,都不由得面泛无奈和苦笑。
挥退下人之后,身为地主的小佟佳氏先开口问宜妃道,“你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办?”
宜妃皱着眉说道,“这事儿若是旁的人所出,自是没什么说的,直接交内务府处置就是,只是现下这里面却是事牵端亲王府遗孤,就有些难办了。”
“这事儿处置上是让人犯难,”小佟佳氏也是面色郑重,“但我觉得,当然之急,还不是处置,而是要将事情先压下来,别让风声传了出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