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拉着努达海就要往外走,原来是跟着他征战多年的亲信阿山说漏了嘴,把他并没有得伤寒的事儿讲出来了。
面对着母亲的指责,妻子的动情相问,儿女们的要以身相待,内大臣努大海的反应是,挣开老夫人的拉扯,过去直接就阿山打倒在地,然后又理直气壮、慷慨激昂的对他家人说道,“从几时起,他成了我的代言人了?他够格吗?你们居然相信他,不相信我?我为什么要骗你们?我是个年近四十岁的人,会不知道我自己的肩头上有多少的责任,会不知道自己是一大家子人的支柱,会那么冲动的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来开玩笑?当年生病的人是我,差点儿一命呜呼的人也是我,他能比我清楚吗?当年军医明明说那就是伤寒,这些天我看着克善害病时的所有症状,就和我当年时是一模一样,这还错的了?”
嬷嬷们早就想把努达海弄出这个院子了,只是之前苦于没有理由和说法,这时看见机会就在眼前,又看端亲王府格格并不打算开口的样子,忙由郑嬷嬷上前来说道,“他塔喇大臣就不要再用这些话来隐瞒老夫人和夫人了,您确实是没害过伤寒,这些日子我们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格格之前问您伤寒会有什么样的症状,您根本就说不出来,每次与世子接触之后,你也非常注意洗手消毒......”
老夫人和雁姬之前被努达海一番义正词严的话说下来,本来还觉得自己理亏、做错了,这会儿再听郑嬷嬷的话,看向他的目光就带着震惊和失望之色了。
“郑嬷嬷,你怎么也这么说呢?”努达海见状,忙打断郑嬷嬷的话说道,“我之前会说不出伤寒的症状,是因为那时候我病得昏昏沉沉的,记得不很清楚,可是当克善出现那些症状之后,我就都想起来了,至于我注意洗手消毒之事,是因为御医也说了,得过伤寒,并不是绝对不会再得了,我小心些也是正常的。”
“他塔喇大臣,”孙嬷嬷也开了口,“您就别再瞒了,您和格格说的话,奴才们都听到了,您可是对格格亲口承认,您没害过伤寒的。”
“什么?”努达海一愣,新月也是一惊。
“他塔喇大臣,”钱嬷嬷又把话接了过去,“奴才们知道,您是担心世子和格格的安全,毕竟是您请旨奉养世子和格格的,奴才们对您的忠心很是感佩,但现时世子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有奴才们照顾他就好,并不需要您再继续呆在这儿了。”
“是啊,”吴嬷嬷也跟着说了话,“他塔喇大臣既不是御医也不是大夫,就算是继续留下来冒险,也没有什么意义,既然您也知道自己的肩头上有多少的责任,也不知道自己是一大家子人的支柱,就请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来冒险,来开玩笑了,快随老夫人出去吧,世子和格格这儿,您不用担心,有御医在看顾着,有我们侍候着,不会有事儿的。”
努达海听着这四个嬷嬷一个接一个,不只把自己的谎言如数拆穿,还让自己再呆在这里也没有了理由,不由得气急的说道,“你们都是怎么回事儿?我明明就害过伤寒,我也根本没对格格承认过什么。”
“格格,”孙嬷嬷转向新月行了一礼,“看来,这事儿还得您说话了,奴才们自问还是没听错的,可他塔喇大臣却是坚决不承认,那就请格格发话吧,当着他塔喇大臣的额涅、夫人、儿子、女儿的面儿,格格您说,是奴才们听错了吗?他塔喇大臣真的患过伤寒吗?”
“我......”新月的目光在老夫人、雁姬、骥远、珞琳的脸上一一略过,最后落在努大海的脸上,对上了他那双充满着焦急和渴望的目光,她闭了闭眼,咬了咬唇,最后坚决的说道,“没有,嬷嬷们没听错,努达海他,确实没患过伤寒。”
“新月”努达海惊痛的叫了一声,又马上说道,“你们别听她的,她只是不想我留下来冒险,我真的患过伤寒。”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