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看了一眼。
“怎么?不能说?”十四阿哥见他们这样,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自己就这么没身份没地位吗?回别人的话都好好的,偏到了自己这儿,一个两个的都那么不痛快,“不能说那就别说了,来人,将他们拖下去。”
“嗻。”立时就有人上来要将那两个人拖走。
“别,爷饶命!”那两人没想到这上门为客的人,居然说出手就出手,再想到少爷临走前的吩咐,连忙哀求道,“奴才说,奴才说。”
十四阿哥一抬手,止住了拖人的行动,又厉声对那两个人喝道,“说!”
“回爷的话,”那两个不敢迟疑,赶紧把所有的话都交待出来,“那个卜达,是我们家老爷找回来的,说原来是端亲王府的侍卫,本想让他去侍候世子的,可是世子用了他几天之后,就坚持不用了,老爷就让他去护卫新月姨太了。今天新月姨太因为到太太那里立规矩去得晚了,被太太责罚,卜达看见了,就拉着太太,说要押着她进宫去见皇太后”
“见皇太后?”四阿哥的脸一沉,“他倒真是好大的脸!”
“新月姨太?”十阿哥也皱起了眉,“就是追男人追到战场上的那个?”
“老十!”四阿哥轻喝一声。
“好了,”十阿哥马上说道,“我知道了,说话不要粗俗。不是追男人追战场,而是追努达海追到战场。”
“这话不是一样吗?除非这努达海他不是男人。”十四阿哥虽没见过努达海,却也瞧不起他,更不会给他留什么面子,又直接发号施令道,“行了,咱们也别在这儿呆着了,赶紧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正如他塔喇家的那两个下人所说,雁姬今天责罚新月,是因为她来请安立规矩的时候晚了,但也不全是为此,她的这股火已经由来已久了,本来因着皇家的态度,雁姬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挽回努达海,也能对这个害了自己一家子的新月好好的出一出心头的这口气,却不想努达海就象是鬼迷了心一般,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是一心护着新月。
那天他带着新月回来,自己身上还带着杖伤,却只顾着心疼新月,见不得她跪上一会儿,见不得她因自己的话而跪不稳身子,见不得她因珞琳的话而激动不已,可是自己的话又何曾说错了?难道她在孝中就勾引男人,又追到战场上与其苟合的行为,能对得起她地底下的父母,能对得起那个被她逼着成天努力用功的幼弟吗?珞琳的话又何曾说错了?她难道不是掠夺者,不是侵略者,不是打了人还要做出一副挨打的样子?难道他们这一家子的幸福,不是因她而毁的吗?
可是努达海却看不到这些,又或者他看到了,却并不在意,他不在意自己身上官职被一革到底,他不在意骥远因他们的所作所为而没了前途,他不在意珞琳的婚事会因此而坎坷重重,他不在意他的额涅因他们而没脸出去见人,他不在意自己这个他相伴了二十年、恩爱了二十年的妻子是如何的伤痛,现在他在意的,只有新月。
他容不得别人说新月的一点不好,自己和儿女们不能原谅新月,他说他们不仁慈,行家礼时,新月穿着一身大红,响当当的打了自己这个正室的脸,自己让她去换,他却用目光来指责自己,认为这是自己故意找别扭,故意苛待新月,既然他这样想,那自己还真就这么做了,一碗茶泼到新月那张让自己恨得发抖的脸上,告诉她,“既然口口声声的侍妾卑下,就要了解什么叫卑下,即使是唾面,也得自干,何况只是一杯茶?”
努达海说自己残忍,其实他们对自己,对自己儿女的残忍,较之这一杯茶又何止千倍万倍?更何况在行家礼中,正室本就负有教导侍妾规矩之责,自己并没有越权逾礼,可事后,努达海却跑来跟自己兴师问罪,说新月是带着一颗最虔诚的心最感恩的心,来走进这个家,说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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