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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讷敏本来认为,林海的女儿在贾家,纵然不是极受宠溺,也应该很受呵护的,抛开她是太夫人的嫡亲外孙女不说,只说其父的官职虽然也是从五品,其重要程度却是贾政这个员外郎所远远不及的,对这样一门姻亲,贾家本该极之重视的,可为什么自己听到的消息中却是含着慢待呢?
倒不是说贾家在吃穿上有什么苛待,林家女儿的待遇与贾家其他姑娘是相同的,甚至某些地方还会有所超出,可是她初到那天,贾家二太太居然说什么“该随手拿出两个来给你这妹妹裁衣裳”的话,却是连个小户人家的礼都没了,且不说林姑娘尚在孝期,衣裳不是乱做的,只说这“随手”二字,别说是亲戚了,就是一般的客人也没个这样的。
而那些“多心”、“小性儿”等之类的传言,更是不应该有的,一个闺阁女子的名声多么重要,就即便性情真是如此,家里也都是应该狠狠压住不使张扬的,哪里能随便一打听,就被说出来了呢?而用以佐证的送宫花事件,却本来就是他们家失了规矩的,亏得贾家好歹也是传了几辈的世家,行出的事儿真是连个礼数体统都没了。
“怎么会这样?”十三阿哥也与讷敏发出同样的疑问,“我本就觉得这个贾家很不象样,没想到他们却连小女孩都要欺负,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讷敏先开始也是不解,但听过一些事情,再略一想也大致猜出来了,“只怕这事儿还是出在那个含玉而生的贾宝玉身上。太夫人的意思,应该是要想他与林姑娘结姻的,所以才会安排他们在碧纱橱一里一外住着,又不阻止那些对林姑娘不利的传言。就是要绝了林姑娘嫁出去的可能,可贾宝玉的母亲王夫人却不愿意,所以才会有随手做衣裳和宫花之事。”
十三阿哥的性情虽爽郎,却是在宫中长大的,又有两个一母胞的妹妹,听讷敏这么一说,再没有不明白的,不由得皱了眉,“这么看来,贾家真是够下作的。也难怪林海会不放心。求了汗阿玛让咱们照应着些。只是当初他怎么就将女儿送过去了,发现了不妥,又为什么不赶紧去接回来?”
“会送去。应该是五不娶之故,”讷敏解答着十三阿哥的疑问,“而那里是林姑娘的外祖家,对他们,林海当然是有理由相信的,至于没接回来,估计是林姑娘怕父亲担心,报喜不报忧了。”
“现在林海病了,林姑娘就更不会说了,”十三阿哥眉皱得更深了。“可这样一来,如果林海不治,她岂不是又要回到贾家吗?”
“不回贾家,她又能上哪儿呢?”讷敏轻叹着说道,“林家那边,听说只剩些堂族了。”又转而面向四阿哥,“爷,等林姑娘从扬州回来,就接来见见吧。”
林姑娘回扬州,当然是为了探望父亲的病,只是据报奏来的消息同,林海此次怕要就此不起了,而那个贾家,在林海活着的时候,尚且已经开始算计林姑娘了,若林海不在了,林姑娘彻底成了一个孤女,会被如何对待,还真是不好说,不过,有了四阿哥和自己的照应,则又是不同了。
四阿哥一直没太说话,对讷敏的提议也只是点头,提请五十万寿朝贺之事还是如前世一样的发生了,康熙也依然对四阿哥发了怒气,这一年的塞外之行,他也如前世一般的被排除在扈从名单之外,心绪也如前世一般的受到了打击,而他的性情,也如讷敏所期望的,被磨练的越见沉稳了,当然,话也越来越少了。
“林海的这个病,我越想越觉得蹊跷,”十三阿哥则开始沉思,“记得南巡那时候见他,并没有什么病容,怎么突然说病就病,又立时就病得这么严重?”
“这跟咱们没关系,”四阿哥这时却开口了,并且说的话还不少,“再过些时候,你又要扈从汗阿玛去西巡山陕诸省了,应该在这方面多做准备,林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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