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来报。
现在报来的,就是四阿哥的消息,让讷敏脸上的血色立时就消退了干净,四阿哥提前回府了,并且还是带着御医一起回来的。
“福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您先别吓自己。”李嬷嬷见状,连忙过来劝道,她早就感觉到了自家福金这段日子以来的不对劲儿,也暗自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早知道那些东西居然是相克的,又很是担心福金这次怀身子反应之严重,与怀大阿哥和二阿哥那时候,实在是爱紧张的多了,长此下去,可是有害无益的。
“大阿哥呢?”讷敏却没注意李嬷嬷的心理,事实上她连李嬷嬷说出来的话都没听到,这个时候谁的话她都听不到,她满心满眼都在眼前报信的人那里,直直的盯着他问道,“大阿哥可也跟着回来了?”
那个报信的人虽心里不明白福金为什么会问起应该在学里的大阿哥,却还是恭敬的回答了,“奴才没见到大阿哥。”
这个回答并不是讷敏所期望的,于是她本是死死攥住椅子扶把的手用力一按,身子迅捷的站了起来,“随我过去。”
讷敏起身的速度太急了,而且也没等站稳就紧接着迈步,再配上她那隆起的肚子,看着实在是让人惊心不已,慌得周边的李嬷嬷和其他人等赶紧来扶,“福金,您慢着些,慢着些,福金,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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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福金过来了。”苏培盛的低声提醒,让心里正着急不已的四阿哥也注意到了远处正往这边走来的自己的福金。
“该死!”四阿哥紧紧的一皱眉。
这段时候讷敏的忧心忡忡,四阿哥看在眼里,忧在心中,他劝也劝过了,抚也抚过了,可自家福金嘴里答应着,面上也极力装着没事,但依然存之于心的紧张与紧绷,他这个为人夫的,又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
其实之前讷敏险些落胎之事,四阿哥已经查明白了,吴大夫也说此种情况非常少见,不只需要几方因素都赶巧凑到一处,而且对先后的顺序和时辰也都有要求,除非是当事人全力配合,才有可能实现,毕竟其中一个因由,就是自家福金突发其想的一时贪嘴。四阿哥当然不会认为讷敏会配合别人来伤害自己,所以这个事儿就只能是一个阴差阳错,可自家那个紧张的过了头的人却非说,正因为她是一时贪嘴,这事儿才更可虑,若不是阴谋也罢了,若是的话,这种连偶然之事都能利用的算计,就实在是太可怖了。
对自家福金的这个话,四阿哥很是无奈,有警觉之心是好的,但警觉的过了头就不好了,不过当问过几个御医,都说有人怀身子时是会疑神疑鬼、多思多虑的,四阿哥就改堵为疏,只要不是很过分,不愈制,不很违反法令的,他就随自家福金去,甚至还会加以配合,果然,自家福金虽然依旧还存有些紧张之态,比起前些时候,却已经好多了,眼下她挺着个肚子居然还做出那等行进速度,很明显是误会了。
急走几步迎了过去,刚一临近,还不等到身前,四阿哥就直接开口说道,“阎先生病了,我请了御医来。”
阎先生?讷敏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光顾着惦记弘晖了,却忘了在今年三月里被四阿哥请来府中的太原大儒阎若璩,前世就是在弘晖夭折两日后病逝的。四阿哥对这位阎先生十分看重,先是用手书相邀,请来了之后,不只是奉以上宾,还以“先生”相称,并执手而坐,生病时,为其延请御医诊治,故去后,又遣官经纪其丧事,并亲撰挽诗及祭文。
讷敏当时却正沉浸在失去弘晖的痛苦之中,知道四阿哥居然还有心思去做这些事,心中也横生出不少怨气,现在想来,却实在是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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