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只是奴才的身子,奴才自己知道,奴才也对几位皇子说过了,奴才如此,想来他们是一定要发邸报急奏给皇上的,只是奴才蒙皇上厚恩,惟在佛前效力,日祝皇上万万岁而已。”
听出苏麻喇姑话中之意,还是不愿让御医们前来问诊,而终生不吃药也是她发下的誓愿,几个福金也不好相强,只能继续温言劝慰着,却并没有久留,见苏麻喇姑精神稍觉不济,就一同离开了,到得外面,见到皇子们,双方的面色都比较凝重。
“或许,”八福金想了想说道,“可以找一个女大夫,化妆成宫女进去给苏麻喇姑诊脉,所开的方子也可以掺到膳食里给她进下。”
“不行,”八阿哥马上反对道,“我知道你是担心苏麻喇姑,只是那是她发下的誓愿,没她的同意,咱们不能替她违反,再有,女大夫也不是一时就能马上找到的,就算找到了,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存了歹心。”
“还是按咱们之前商量的办吧,”三阿哥发话道,“我们赶紧写折子向汗阿玛奏报苏麻喇姑的病情,也让内务府总管开始准备后事,以防不测。”
不测果然如前世一般的发生了,苏麻喇姑于康熙四十四年九月初七日停止了呼吸,康熙也依旧发谕来指示皇子们,“祖母事出,留七日再净身入殓”,后来算计着可能得有十五日左右才能回宫,就又再次降谕,将遗体再留7天,等他回宫后再定,只是最终他还是未能及时赶回,只好无奈的下谕,以嫔礼的规格治丧。
而其实苏麻喇姑出殡时的规格是比嫔还要高的,除五阿哥和十阿哥在宫内陪着皇太后。本是住在宫内的十四阿哥留在紫禁城内照看之外,其余在京的皇子全都前去相送了,皇子们都去了,皇子福金们当然也在其列。而丧礼上的规矩还是很有些磨人的,等结束后回到府中,讷敏与四阿哥两人都觉有些疲累。
“你坐着吧,让奴才们来就好。”四阿哥对来给自己更衣的讷敏说道,却边说边微抬起脖颈,以便于讷敏解开绊纽。
“不用,你们下去吧。”讷敏打发了准备上来接手的丫环们,又让屋里的其他人也退下,并吩咐道,“去告诉阿哥和格格。还有侧福金她们。今天晚些再来请安。爷和我有些累了,要先歇一歇。”
等下人们答应着退出之后,讷敏看着四阿哥的眼波开始变得盈盈。一边继续为她解着绊纽,一边说道,“自我嫁了爷,但凡爷在我屋里,什么时候我让奴才们做这个了?”
“让我想想,”四阿哥故作沉思状,“好象还真是没有,不过,现在时日还浅,你这个话等咱们老了时再说。才更显诚心。”
“我倒是想那样呢,”讷敏笑着将绊纽已经全部解开来的衣服从四阿哥的身上脱下来,“就只怕没到那时候,爷就看厌了我呢。”
“那就要看你如何努力了。”四阿哥嘴角也上弯着带出了笑意。
“好了,不说笑了,”讷敏给四阿哥换上了家常衣服,又为他送上了热茶,这才问他道,“今儿个十二弟又伤心了吧?听说他要住守在那儿数日,为苏麻喇姑百日供饭,三七诵经?”对此讷敏并不意外,因为前世十二阿哥也是这样的。
“是,”四阿哥点点头,“苏麻喇姑是将他抚养长大的,十二弟这么做,也是应当的。”
“还得有汗阿玛允准才成。”讷敏当然也知道康熙是必准的。
“三哥和八弟已经会写折禀报的。”四阿哥淡淡的说道。
“八弟?”讷敏微皱了下眉,这倒是她不知道的,前世四阿哥并没有跟她提及过此事,她也一直以为是所有阿哥们一同署名奏报的,没想到却只是三阿哥和八阿哥。
“很意外吗?”四阿哥看了看讷敏。
“也不是,”讷敏已经回过味来了,轻摇着头说道,“开始是有些,不过想想也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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