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亲生儿子,是有据可查的,我当然是没办法的,但福金却可以,这件事虽然过去有些年了,但知情的人也不少,硕亲王福金的姐姐,以及硕亲王福金身边最信任的嬷嬷,都是参与者,还有那个白吟霜,她也是证人。”
“白吟霜?”讷敏一皱眉,“这跟她又扯上什么关系了?”
“关系大了,”宋玉冷笑一声,“福金只怕不知道,那白吟霜与皓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这当然不是什么巧合,而是狸猫换太子,硕亲王福金当时是跟侧福金一起怀的孕,为怕再生下女儿会失宠,就提前从一个平民家买下一个男婴预备着,这个男婴就是那个皓祯,而白吟霜,才是硕亲王的骨肉,是硕亲王府的四格格,她的肩头有一个梅花型的印记,是硕亲王福金在她刚出生时用梅花簪烙下的,准备用此来做将来相认的表记,可是她的姐姐怕多生事端,出去后就将她扔下河了,被一个卖艺人捡到,抚养成人。”
“怎么你现在不讲,改讲话本了?”讷敏以下虽然震惊,面上却依旧平静,语气中带着讥讽,“只是你虽说得热闹,却太不合情理,硕亲王福金又没疯,即使没生下儿子,她嫡室的位置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又何必冒险去行此一旦事败就会牵累全家乃至全族人的荒唐之举?”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她是怕失宠,”宋玉看着四福金说道,“经历过新月格格的事儿,福金还没领会到,有一些人,是可以为了爱情而什么都不顾的吗?”
“你不会是要说,”讷敏皱皱眉。“这也是一个吧?”
“是,”宋玉点头说道,“这本叫梅花烙,是写下新月格格的同一个女人所写的。主角并不是硕亲王和他福金,而是皓祯和白吟霜......”
宋玉也豁出去了,直接将梅花烙这本的情节讲述了一遍,虽然因为受反qy的影响,在情节方面有些差异,但大体上应该是差不多的,更何况还有发生变故一说呢。
“如同新月格格本是被写在顺治时期一样,这个梅花烙本来是被写在乾隆朝的,哦,乾隆朝就是爷的雍正朝后面的那个朝代。”说完的情节之后。宋玉又再加以说明道。“我本来还说。虽然那个作者对历史常识并没怎么研究,却好歹没将这些故事写到康雍时期,估计是知道康熙和雍正是不可能允许有这样的事儿出现的。结果就偏偏在自己穿来的康熙朝里发生了,不过,新月格格的事儿,结局已经发生了改变,梅花烙的事儿会不会发生改变,现在还不能得知,但前面狸猫换太子的事儿,是肯定会有的,如果福金能查证确实,应该就可以证明我的话不假了。”
讷敏觉得宋玉讲得这个故事。简直是荒唐之极,就不是康雍朝,随便一个皇室也不可能容许其发生,且不说一个亲王福金行出这狸猫换太子的事儿,就甚是难以让人理解,只说那乾隆,虽然是有种种不肖,却也不可能会在宫中行出“峰火戏诸候”的戏码,更别说当女儿受到欺凌的时候,反去怪女儿不大度了,而那个皓祯,居然敢闯公主府,绑公主的嬷嬷,更是让人瞠目结舌也难以相信。
见四福金看着自己不说话,虽然面色看起来很平静,但宋玉却知道她的城府一向深,早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这般深表的外表之下,还不知道潜藏着什么样的心思呢?她是容自己将话说完了,从这点儿来看,说明她有可能是信了自己的。
但信了自己,并不代表四福金就要留下自己的性命,虽说自己赌四阿哥在府中有眼线,也赌四福金对此有所了解,不会在知道自己对四阿哥有重大作用时,还冒着让四阿哥失望的风险而继续下手,但自己的先知能力毕竟太过强大,只要四阿哥意识到并加以重视了,会直接对她的地位造成威胁,所以她也完全有可能会更快的下手。
不过,宋玉还看出了自己的一个优势,自己这个先知的能力,不只是对四阿哥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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