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听说还是个很受看重的,自小受的教育也不小,就算他是个爱女色的,也不至于在初到京城,又是请封世子的要紧时候做此荒唐的事情,不是你们,会不会是有人想讨好你们做的。你别跟我说那一家女百家求的话,这样的事儿,我听了都觉得恼,更别说你们了。”
“额涅,我们真没有。”讷敏很是无奈,人家额涅都是帮儿子开脱还开脱不过来呢,自己家这位,倒是恨不能把不是都往儿子头上栽,当然这栽的只是大儿子,对小儿子,她可是只恨护得太少。
“罢了,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说实话,”德妃摇摇头,“其实我问你,也是怕你们行事不知轻重,再留下把柄,你若是能一直象现在似的把话咬这么紧,我就也放心了。对了,我之前让你考虑的侧福金的事儿怎么样了?”
“这事儿,儿媳跟我们爷商量过了,”讷敏回话道,“只是府里实在是没有合规矩的人,之前的宋氏,已经并不符合了,爷担心再越格请封,会招汗阿玛不喜。都说你贤惠敦厚,你总该对得起这个名声。”
“这怨谁?”德妃责怪着讷敏,“你接连生了三个嫡子,这当然是好,可除了这三个嫡子之外,老四的庶出就只有一个女儿,你这管束的是不是也太过了?”
“额涅冤枉儿媳了,”讷敏微微弯腰说道,“儿媳也希望爷的子嗣能多多益善,弘晖他们也能多些帮手,只是这生子之事,却不是儿媳期望就能得的。额涅是了解我们爷的,办起差来就极之认真,对细节也很是注意,这就牵扯了他更多的心力,自进部历练之后,眼见着就一天比一天瘦,儿媳劝也劝不听,只好多为他做调养,现如今得汗阿玛隆宠,晋了亲王爵,他就更觉得责任重大了......”
“我问老四的子嗣,你扯这么多做什么?”德妃不耐的打断讷敏的话,“算了,看来指望你是指望不上了,等我跟皇上求一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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讷敏在宫中被德妃问着话,硕亲王福金却已经领罚出了宫。心下充满着忿恨,也因此打定了主意,反正之前自己府里没放传言,也被人整治了。倒不如索性做实了它,只要将雍亲王府阴谋陷害皓祯的事儿扬出去,就不信没人不起疑心,起疑心了自然就有人会去查,而会去查这事儿的,肯定与雍亲王府有隙,能与雍亲府作对的人,势力必然不会小,有这些人参与进来,雍亲王府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而皓祯说不得也能因此而还以清白。
硕亲王福金觉得自己此计想得甚妙。也没告诉硕亲王就直接让人照着去做了。听到回禀流言已经散出去之后,心里的郁气也觉舒解了一些,正在这时候。病情有所缓解的硕亲王走出屋子过来了。
“爷,您小心着些,”硕亲王福金忙起身过去扶硕亲王,“您这身子刚见强些,该多歇一歇的,走出来做什么?”
“我都躺了好多天了,也该出来透透气了,”硕亲王在福金的搀扶下,坐了下来,又问她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呢?”
“我能做什么?”硕亲王福金脸上泛起了担忧之色,“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儿子救出来呗。”
“他现在怎么样了?”硕亲王初听到儿子的荒唐以及忤逆之举时,也是气恨交加,再加上受了皇上的严训,病情立时就有所加重,不过在福金的劝慰之下,已经渐渐接受了儿子是受了别人的陷害引诱的说法。
“不知道呢,”硕亲王福金皱起了眉,“我去过好几回了,都不让见。唉,也是怪我,上次在宫中向太后求情时,说话不当,被罚倒是不要紧,只是别人却不给面子了。”
“我去,”硕亲王立时就要起身,“我就不信,我一个亲王,要见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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