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着头,自己本来也以为回现代就没机会了却与四福金的这段仇恨了,没想到上天又再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而自己也一定不会放过,于是面色转为凄然道,“只是,下一次再有的,却不是这个了。”
“妹妹别想这么多了,”讷敏劝着宋玉道,“你如果真的这么舍不得小格格,说不定她心中有感,会再来寻你也是有可能的。”
“希望能如福金之言。”宋玉哀凄着面色,心下却在冷哼,你当然是希望这样,你是希望我生的全是女儿才好呢,这样才不会威胁到你,只是你却打错了算盘,我是不会犯历史上年氏的错误的,不会让我的孩子夭折了一个又一个,也一定会生下儿子,得机会,也要将那帝位抢来,虽然不容易,但只要努力,未必就一定没有希望。
讷敏见事情已经说了,该安慰的也安慰了,李氏等人也早在要说事儿之前就已经被自己与四福金打发回去了,现在年氏也可以告辞了,于是吩咐人叫进年氏的乳嬷嬷来,对她嘱咐道,“小格格的事儿,侧福金已经知道了,你们小心侍候着她回去,若有什么不妥,速速前来禀报于我。”
“是,奴才记下了。”乳嬷嬷进来时就觉得自家主子的面色不对,再一听四福金这话,一边行礼答应着,一边又不自主的看了一眼年氏。
年氏(为免称呼混乱,以后都称宋玉为年氏)见讷敏已经变相的下了逐客令,正好她也要回去重新想过策略,也就冲四阿哥和四福金行礼做了造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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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福金的屋子一路走回自己的住处,年氏只觉沿途所见的丫环仆妇们看着自己的眼光里都带着一股同情之意。自是明白她们早就全都小格格已经夭折了,只是瞒着自己一个人,其实在自己来时,她们也是这样的眼光。只是那时候自己以为她们是为自己所做出的被抢了女儿的抑郁之态所感,现在想来却实在是可笑。
还好自己为了掩饰身份而找了这样的理由,因此出月子后头一次来请安,所穿的衣服并不华丽,也没着艳色,若自己甘心以妾室自居,认为女儿被主母抚养是天经地义,知道弘晖的儿子刚刚满月,故而穿一身喜头的衣服来讨好四福金,却当头得了个噩耗。那才是悲剧呢。
“主子......”年氏的乳嬷嬷看自己主子不理自己等人。一路只是闷着头往前走。回到屋里也是一句话不说,自然有些担心,之前见主子只是因为女儿被福金收去抚养。就那么心情不快,她就更是不敢将小格格其实是已经夭折的事儿说出来了,虽然是出于爱护主子之意,却终究也是瞒骗了她。
“什么事儿?”年氏淡淡的看了一眼乳嬷嬷,真没想到历史上那个得四阿哥宠爱的年氏,居然有个这么不成事的乳嬷嬷,如此也就难怪她会接连失去孩子,自己也年纪轻轻就去了。
“主子,”乳嬷嬷对年氏请罪道,“是奴才们瞒您了。您要打要罚只管发落,千万别憋在心里,再伤了身子。”
“这个时候我打你们罚你们还有什么用?”年氏摇摇头,挥手示意屋里其他人等退去,又淡淡的对乳嬷嬷说道,“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儿已经去了,我也一直被瞒在鼓里至今,这个时候我是知道了,可什么线索也都断了,我就是想给女儿讨回个公道,也做不到了。”
年氏通过一个月的观察,觉得这个乳嬷嬷应该还是可信的,只是人蠢了些,居然会去听四福金的话,正室和侧室由来是天敌,四福金的理由再正当,说的再天花乱坠,她也该有辨别能力,若她没有,就应该来问过自己的主子,而不是帮着别人来骗自己。
“主子的意思是,”乳嬷嬷皱起了眉,身为年氏身边最近的人,她当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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