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说道,“我要开始理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年氏神情动了动,却最终没说什么,带头行了礼离去了,李氏没看成好戏,但想到女儿现在已经开始在府里理事了,虽然只是负责一小部分,自己脸上因此也是有光,就笑眯眯的也跟着走了,其他人更是事不关已,纷纷告退而去,只是回去后,却有人吩咐紧闭门户,也有派出人去多加打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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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额涅,”年氏没等回去,在路上就跟自己的奶嬷嬷商量着,“刚才福金说,水儿不见了,你看她这是要打什么主意?”
“水儿不见了?”奶嬷嬷一皱眉,“怪不得我刚才好象看到方嬷嬷了,原来真是那边出了事。”
“你是说,水儿真的不见了?”年氏也皱起了眉。
“倒不一定是这样,”奶嬷嬷摇摇头说道,“但水儿出事了却是肯定的。”
“是啊,”年氏马上醒过味来了,“肯定是福金将她抓起来了,这是她设计好的,先是拖延着不放水儿出来,等我忍不住见了她之后,再出手抓人,这样若爷问起了,也可以推到我的身上。”
“会是这样吗?”奶嬷嬷有些怀疑,“府务可是福金在管的,出了这样的事儿,对她的名声也是不好吧?”
“你不明白她,”年氏沉着脸说道,“她是惯会装大度,装委屈的,你都觉得这对她的名声有损了,她更会让爷觉得她是为了我才名声有损的,这样爷就会更怜惜她,对我自然也就生厌了。”
奶嬷嬷看着年氏的样子,心里突然生出一种感觉,自家主子这么一力与福金相抗到底,真的好吗?本来以她侧福金的身份,在府里已经能稳稳占据一席了,就算是没什么实权,但荣华富贵却是可保的,若能静下心来,养好身子,再生下一个小阿哥,地位就更稳了。可现在她却非要与福金相争,争到最后,只怕受伤的还是自家主子,毕竟人家才是嫡福金。爷也是更信任那边多一些。
可是到这时候了,奶嬷嬷也不好劝,劝了,自家主子也未必听,自失了小格格之后,自家主子悲痛之后,更见执着了,而自己因为瞒了小格格夭折的消息,明显也没有以前受她的信任了,罢了。总归她是主子。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想定了之后,奶嬷嬷恭敬的问着年氏,“主子。那咱们该怎么做?”
“先什么都别做,”年氏吩咐道,“只赶紧查明水儿的事儿,她是怎么不见的?是在哪里不见的?”
“是。”奶嬷嬷恭敬的应着,“奴才马上就派人去查。”
“哼,”年氏回身看着四福金所住的地方,“人是在你那儿不见的,你想诬赖于我,却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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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个水儿懂医术?”李氏问着自己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丫环。
“是,”那个丫环很肯定的点头。“奴才问的是与她同屋的小萍,她和奴才是同乡,因刚进府不久,正想找个人攀附,好得个轻松的差事,听说奴才是您这儿的人,就对奴才亲热的很,据她说,这个水儿在外面时表现的和她们那些丫环没什么两样,可回到屋里就难免有些松懈,知道小萍的娘身子有些不好,就说了个药补的方子,小萍托人传给她娘试了,说是确实有效果。”
“只怕并不是松懈,”李氏笑笑说道,“而是这个小萍听说她是侧福金的人,有意结交,这才让她心生好感,以致漏了痕迹。”
“主子英明,”那丫环忙夸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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