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安了这么个罪名,忙跪下来叫冤道,“奴才没有,奴才冤枉,奴才哪里敢害侧福金?”
“押出去!”年氏根本不听稳婆的辩解,斥令人将她拖出去后,又攥住奶嬷嬷的手说道,“嬷嬷额涅,我现在能信的就只有你了,你看好这里,不要让人有可趁之机,孩子,我知道已经保不住了,不能让他们再借机害了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有命在,自然能为我的孩子讨回公道。”
屋子里还剩下的那个稳婆,以及其他侍候的下人,听了年氏这话,均是一惊,没成想自己居然听到了这样要命的话,而这个侧福金的情绪很明显又是坏极了,刚才那个稳婆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就被押了出去,那再接下来呢?是不是就要轮到自己这些人了?
“主子放心,”年氏的奶嬷嬷此时先顾不得其他,赶紧答应着,好让侧福金能安下心来,“有奴才在呢,没人能害得了主子。”
安抚好侧福金之后,奶嬷嬷又对屋里其他人压着声音说道,“侧福金这是既伤心孩子,又疼糊涂了,说得都是些个迷话,不必当真,只管好生侍候着,让侧福金好好的过了这一关,好处不会少了你们的。”
屋内众人纷纷答应着,心里是如何想的,却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奶嬷嬷也知道这些人心里肯定有担忧恐惧,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除了担忧侧福金的话会传出去,眼前还有她更要担心的事儿,那就是侧福金的安全。
年氏时时的小心谨慎、疑神疑鬼,让随侍在身边的奶嬷嬷不自禁的也跟着提高了警惕,甚至觉得自己此前的认知十分的糊涂,这妻与妾本来就少有能和谐的,嫡福金面儿上一派大方宽容,内里的事情却是需要细品,前次小格格已经夭折了,这次侧福金怀的身子又掉了,摆在眼前的事实,让奶嬷嬷现在也不敢掉以轻心了。
在屋内众人身上各自打量一番,奶嬷嬷紧守在年氏的身边,凡接近之人,都要仔细探看一番,尤其是所剩下的那个稳婆,更是一举一动都不放过。
年氏躺平着身子,任由痛楚渐渐弥漫至全身,其实她早就查觉到自己身子出问题了,应该是又中招了,却一直没弄明白是谁下的手,不过不管是谁,四福金总归是很欢迎这个结果的,自己也不可能放过她,所以,对德妃那边,自己还是要以拉拢为主,毕竟她是四福金的正经婆婆,又一向不喜欢这个大儿媳,有她出面找麻烦,总能省自己不少事。
正想着,身子又再一阵剧痛,然后就觉得一个东西从自己的体内脱离了出去,年氏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辛辛苦苦、小心翼翼怀了好几个月,不管是一饮一食,还是日常用度,全派了人加以严密检查,能送到自己面前屋中的,全都要过五关、斩六将,结果却还是被人害了的孩子。
“是男是女?”年氏虚弱着声音问道。
“是小阿哥。”奶嬷嬷见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子,很是有些惋惜。
“抱来我看看。”年氏再说道。
“主子,”奶嬷嬷怕年氏见了更加伤心,忙劝阻道,“别看了,让小阿哥走好吧。”
“抱来我看!”年氏坚持着,并挣扎着要欠起身。
奶嬷嬷见年氏如此,忙上前相扶,又叹了口气对稳婆说道,“抱过来吧。”
这就是我的孩子,这就是我的儿子,年氏看着那小小的一团,一口气顶上来,身子支撑不住的往后仰去。
“主子!”奶嬷嬷忙过来相扶,又吩咐稳婆道,“把小阿哥抱下去,好生安置了。”
年氏这回不再挣扎,顺着奶嬷嬷的手劲躺了回去,双眼紧闭着,泪水却从眼角流了下来,心里除了恨,还有懊悔,自己真是蠢,防守的再严密又如何?只要人家立了心要害你,就总有漏洞可寻,自己是对送过来的一应物事严加检查了,可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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