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身后匕首上的毒药。
咬紧牙关,万里长空发出来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个命令,
“承洐,把我送回鲁阳王府,确立封锁消息,在我醒来之前,不准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把事情都交给皇叔,他会做好的。”
说完,万里长空就好像松了口气,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
只留下承洐这个三皇子,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看到皇兄倒下,承洐慌张了一下,但是到底还是皇子,他回过神来之后,立刻开始命令周围的护卫把万里长空运回鲁阳王府。
万里长空本来就是从鲁阳王府中出来的,此地离鲁阳王府当然不会很远,所以未几时,万里长空便被送到了鲁阳王府。
正是因为鲁阳王突发疾病,万里长空才留在鲁阳王府的,所以虽然鲁阳王已经醒来,但是那从宫中派来的太医可是还没走开,当即便被鲁阳王叫来为万里长空整治。
同时鲁阳王又排除亲信守住王府大院,因是夜里,不便闹出响动,所以只能说是鲁阳王旧疾又犯,才拉出一部分人看似松散实际严谨的守住大门。
“三皇子,不是臣不答应,只是此时实在是兹事体大,请恕微臣不敢有所拖延。”
灯火明亮的大厅中,鲁阳王正一脸正色的对承洐说道,鲁阳王是一位相貌端严的中年男子,说话时颇具威仪。
他对承洐的称呼也是颇有用意的,虽然他是承洐的皇叔,但是君臣便是君臣,即使在血缘上有关系,但是在这种问题上也必须小心谨慎,这可是皇长子被人行刺,身中剧毒,搞不好就有可能会死在这鲁阳王府中,那他鲁阳王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当然,就是因为洗不清,所以万里长空才会不回皇宫的。
虽然有皇宫路远的原因,但是更多是因为皇宫里的形势不明,万里长空也恐自己呆着皇宫中,一个不小心被人算计了,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叔,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才不能说出去的,现在皇兄的身体最要紧,要是送回皇宫的途中出了什么岔子,那才是真正的出大问题了。”
承洐一脸苦色的说道。“而且,是皇兄点名要回王府的,我也问过太医了,皇兄的身体的确是不适合移动,皇叔你明知道皇兄的身体不适,还要把皇兄送到皇宫之中,这可不好。”
开头还是恳求,但到后面鲁阳王便听出了一丝要挟的味道。
在心里,这位皇叔正不断的咒骂着面前的侄子,但是他也明白,当承颙被送到这里开始,这麻烦便甩不掉了。
因为太医说要不能被打扰,所以此时承颙所在的房中除了一个正在为他诊治的太医外别无他人。
万里长空面容苍白的躺在床上,但是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一双暗色瞳孔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太医。
“能治否?”
即使是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万里长空也依旧是一脸的冷静,毫无波澜。
他之所以现在还是清醒的,便是因为他随身携带了几颗解毒丹,撑过了一时。
但是万里长空心里也很清楚,这毒依旧没有解开,只是被丹药的药力压住了,一时没有发作罢了,若是等解毒丹的药力一过,这毒便会如同如同猛虎出闸一般。
面前的太医是万里长空在皇宫中少数的几个心腹之一,太医院的院判。这是个很隐秘的棋子,万里长空几乎不动用。所以也没人知道这方太医其实是皇长子那边的人。
方太医也是面色惨白,额上的汗珠如豆,不知该怎么回答。
闭上眼睛,万里长空不用听他回答也已经知道这毒他是解不了的。
“能撑几天?”
听到万里长空越发平淡的话语,方太医面上闪过一丝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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