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几队护卫冲了进来,将这些人团团围住。
“什么?木天拙的计划失败,木天雄已经杀了宴会中所有到场的家主。”
茶杯突然从手中的滑落,滚烫的茶水溅起,胡言疏皱眉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只是在静静思考着这件事。
“不可能,在老夫的柔筋散之下,木天雄绝对不可能杀了木天拙!”
在胡言疏身边的老者听到事情的经过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虽然和原定计划不同,但是看来这件事情似乎是让云南的局势向好的方面发展了。”
胡言疏没有听到老者的话,他细心衡量着利弊,口中低声的说道。
“这样做真的好吗?”
西门吹雪和万里长空坐在酒楼的二楼,看着云南因为大小家族的家主皆被木家屠杀而引起的混乱,轻声说道。
大街上还有未干的鲜血,现在上面有覆盖上了新鲜的血液。
这是一场混乱的战斗。
“不久之后,这里会是另一种景象。”
同样是面对一地的鲜血,万里长空只微皱眉,然后饮下一口茶,自信的说道。
为救一人,而杀百人,万里长空不救。
为救万人,而杀百人,万里长空会杀。
也许冷血……但是这便是万里长空。
长久以来的上位者。
心中有一架天平,衡量着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