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万里长空站到西门吹雪身边。
透过那扇打开的窗户望着远处的天际,并没有回答西门吹雪的问题。
望着散发的微弱红光的夕阳,万里长空面容看上去很柔和,像是在微笑一样,难道说我很早以前便听过西门吹雪这个名字?
见万里长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愿,西门吹雪站起来,与万里长空一起并肩注视着远方的夕阳。
“万里长空很很了解西门吹雪,但是西门吹雪并不了解万里长空。”
听到这句话,万里长空转头,西门吹雪深黑色的瞳孔就这样紧紧盯着万里长空。
“你想了解什么?”
察觉到西门吹雪此时透着一股慎重的味道,万里长空毫无顾忌的与西门吹雪对视。
一浅一深两双瞳孔对视着,一个目光深沉,一个平静淡漠。
“你的名字是真的吗?”
对视了很久,西门吹雪才缓缓开口,说话时他的眼睛注视着万里长空,观察着万里长空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可惜,万里长空一向很少有表情,他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我的确还有另一个名字,不过我只想承认万里长空是我的名字,可惜从一开始,万里长空就不是万里长空了。”
“我愿自己永远都是万里长空,即使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也不是很好,但是那是我全部的记忆。”
万里长空平静的说着,声音平缓不带一丝感情。
“那你是万里长空吗?”
西门吹雪知道,万里长空身上的秘密很多,万里长空整个人都像包裹在一层迷雾中一样。
“一直都是。我未忘记自己叫万里长空,所以一直都是万里长空。”
毕竟万里长空才是自己灵魂深处真正认可的名字,对于前世的十几年时间而言,今生的七年时光虽然称不上是短暂的,但是很难压过那真正从幼儿开始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七年。
真正认可的永远只有万里长空这一个名字。
“你想知道什么?”
万里长空正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转头看向窗外,万里长空只能看到西门吹雪冷然的侧面。
明明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却有着这样独特的气势。
万里长空看着西门吹雪透着清冷的面容微微感叹。
“你能告诉我什么?”
西门吹雪清冷的声音透着一种淡然的怒气。
他很清楚,像万里长空这样的人,你问他问题,他或许会回答,或许回答的都是对的,但给你的答案永远不会是你真正需要的。
万里长空隐藏的太多了。
微微侧头,白色的发丝从肩上滑落下来,看着眼前永远只能在瞳孔中浮现,照不进心中的景色。万里长空宁静微笑,轻如流云。
可惜西门吹雪并没有看到万里长空的微笑,他的目光凝聚在前方。
“我有一个名字叫承颙,身份是大行皇帝嫡长子,家住在紫禁城最里面,我的母亲已死,我有两个弟弟,喜欢吃的食物是糖蒸酥酪,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听到第二句的时候,西门吹雪转头,他沉默的看着万里长空,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昨天还和他一起被埋在废墟中,无比狼狈的少年便是有着世界上最尊贵身份的人。
细细的诉说完自己的喜好,万里长空看着西门吹雪,说道。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吗?”
西门吹雪看了万里长空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快死了。”
西门吹雪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万里长空的样子。
那是万里长空就坐在酒楼最好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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