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但是更刺目的是病人脸上绝望的挣扎。
“你会好的。”
万里长空看着那张充满绝望的脸，缓缓开口。
万里长空的声音不大，为些低，语气也很平淡，但是就是这种平淡格外容易让人信任。
听到万里长空的话，病人缓缓松开双手，继续呆呆的躺在地上。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能是未来的生活，更可能是死去的亲人。
太阳落下，天空没有一点的光亮。
地面上稀稀疏疏的灯火摇摆着，似乎随时都要被风吹散。
在一盏盏简陋的油灯旁，老者还在为人治病。
药箱里的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有了，万里长空身上那几瓶世间少见的丹药也早已经拿出来了。
药店的草药早已经卖完了，现在正因为因为缺少草药已经关门了。
可是满地的伤病员减少的实在是不多。
万里长空沉默的走到老者面前。
老者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并未减慢，他看着万里长空，发现这个他觉得也有些洁癖的预备弟子身上也沾上了好些泥土与血迹。
虽然万里长空现在没有开口说什么，但是看着微弱灯光下的万里长空很是沉默的样子，老者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轻叹一口，老者开口，语气很是沉重。
“已经没有药了吗。”
万里长空缓缓点头。
虽然老者已经把所有的钱拿出来购买了附近药店所有的药，但是对于这次如此大的伤亡人数而已，依旧只能是杯水车薪。
还没有一天的功夫，那些药草就用完了。
人实在是太多了。
“出去采草药的人回来了吗？”
“还没有，不过即使他们已经回来了又能撑多久呢？”万里长空看着四周还在不断痛苦呻吟着的病患，淡淡的说，这些都是还没有得到诊治的人。
“能救一点是一点吧！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了。”
老者缓缓摇头，继续为下一个病患诊治。
“这次的地震很大。”
忙碌中，老者听到了万里长空有些冷漠的声音，转头一看，万里长空就在他身边为另一个病人治疗，白色的长发在夜幕中格外醒目。
“这几天天气很闷热，我已经可以闻到尸体的味道了。瘟疫也许不久了。”
万里长空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很小，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
但是老者内力深厚，自然是可以听到的，他知道万里长空这几话是在对他说。
“粮食也快不够了，这几天粮食涨的很快，如今已经很难买到粮食了。”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在医疗卫生条件一点也健全的古代，这种事情太经常发生了。
灾难过后，死了很多人，很多人的尸体来不及掩埋，只能慢慢腐朽。
瘟疫就在这个时候开始发生了。
手中的金针微微颤抖，老者想到了现在正无家可归的大多数人。
若是瘟疫发生，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朝廷什么时候可以派人来？”
老者抬起头，神情严肃的问万里长空。
虽然现在他还是没有问万里长空的身份，但是他也知道万里长空的身份非富即贵，更是对朝廷很多大臣都很熟悉一样。
“从这里到京城最快要三天，在没有得到皇帝命令的情况下，这些地方大臣很少会开仓的，大概至少要七天时间，这里的官府才会有所行动。”
老者的眉头紧皱：“现在已经过了三天时间，我们还要等四天？”
老者的语气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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