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果然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
忽略心中那微微泛起的感动,万里长空可不打算因为这些事情就叫西门吹雪师兄。
抬起头,通过窗口,万里长空看着窗外并不明朗的阳光。
还是清晨,西门吹雪此时应该还在练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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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是朦朦的亮,带着还未来得及褪去的夜色。
这是一片很广阔的树林,深秋,树木有些稀疏,偶尔还有几片枯黄的树叶从树上飘落而下。
虽然夜已经快要全部褪去,但是这里此时却比深夜之时还要冰寒。
深冷的剑光,透着冰冷的寒意,但这一抹剑光,却好像要划破了黑暗,如同黎明之拂晓。
西门吹雪练剑的时候很静。
不管是他的剑是多么的快,依然没有一点声音。
就如此时四周皆是极静,唯剑西门吹雪的白衣飘荡,剑光冰寒。
极静与极快的对比,便是这世间最美的一幕。
猝然间,西门吹雪收剑。
寒光如水般荡漾的剑被收入漆黑的剑鞘中。
练完剑,西门吹雪下意识地回头。
树林中,一片寂静,无人。
似乎是从万里长空偶尔来看西门吹雪练剑开始,西门吹雪收剑之后,便会下意识的看一眼。
明明不是很长的时间,明明万里长空也只是偶尔会来,但是西门吹雪还是不知为何的养成了这个习惯。
万里长空不会轻功,但是若是他放轻脚步,练剑中的西门吹雪很难注意到他。万里长空这个人,存在感真的是很微薄,当他不想让你注意到他的时候。
“你不练武?”西门吹雪有一次练完剑后,问万里长空。
白衣白发的少年,只是淡淡的看着西门吹雪,平静开口:“我一直在练。”
然后少年看到听到这句话后西门吹雪微皱着眉头,又冷淡的补充了一句。
“站桩。”
的确,少年此时的站姿细看起来确实有些奇怪,,这些经过百年改良后又继续被万里长空改良了的站桩姿势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本的样子。
西门吹雪扫了一眼,确定这个和平时站姿没有什么差别的样子,的确是在练武。
“你在看我练剑。”
极为平静的白发少年点点头,然后继续平静地看着西门吹雪,然后从袖口中拿出一方白色的素帕,很平静的递给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略有迟疑的接过,然后听到白发少年清冷透彻的声音。
“西门吹雪练剑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