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有劳黄公公了。”
被承颢叫做黄公公的老太监,也带着一脸微笑的点头,他脸上深深的皱纹挤在一起,笑容实在称不上好看。
“老奴只是奉命前来,实在是没有什么劳不劳的。”黄公公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承洐,然后转头对承颢说:“老奴并不是不讲情理的人,二皇子兄弟情深,若是要此时和三皇子谈谈,老奴很能体谅,”
黄公公放下手中的漆盘,转身便离开了。
承颢也没有挽留,只有颇有兴致的看着一旁桌上那个让自己那个自负的三弟脸上出现绝望神色的酒壶。
“据说,这酒是很早以前前朝留下来的配方,要用九九八十一中名贵草药熬成一滴药水,滴入特质的酒中,便成了这举世无双的毒药。这酒据说喝起来可以让人死的没有一丝痛苦。”
听到这些话,承洐没有一丝反应,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感觉,已经让他对这个世界不在抱有一丝希望了。
承颢看着自己三弟此刻全身僵硬,一副还没有缓过来,脸上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表情有些恶意地开口。
“虽然,以你的头脑的确称不上是个什么威胁,但是谁叫你本身的存在便对我是一个莫大的威胁呢?要怪就怪你那个贱人母亲为什么要把你生出来吧!”
对于承洐来说,他母亲低贱的身份的确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所以在承颢说道贱人的时候,承洐便换过神来。
他不想死!他还没有成为天下之主,他还没有把自己的亡母追封为太后,他还没有……他怎么能死呢?
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这个自己一直最讨厌的二哥了,若是他想救自己,自己一定能活下来的。
看着自己的二哥,承洐的声音微带一丝的颤抖:“你就一点也不顾及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了,我是你弟弟,你现在唯一的兄弟,既然你不认为我是一个威胁,那就放了我吧!我不想死,我保证以后一定什么都不会去想的,我手上有大皇兄的手册,这对你一定有帮助,你不是一直想要吗?我给你。”
承洐跪下了,他就在承颢的脚边跪下,不断的磕着头,额头上被碰出了鲜血,也好像没有一丝察觉一样。
承颢稍稍为承洐此刻的举动有些意外,但是心里的决定没有一丝的更改,甚至还比原来更加肯定了。自己这个三弟的头脑并不差,只是有些过于自负,并不明白这个皇宫之中的规矩,若是经此一事,死里逃生,估计更难对付。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对承洐此时卑微的举动没有一丝制止的一丝,承颢缓缓的俯下身,凑到承洐的耳边。
“你杀了大皇兄。”
承洐叩头的动作突然停下来了,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看到承洐这种反应,承颢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继续说道:“你一直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
没想到你在根本没有实力的时候,居然就敢假借我母亲的名义,布下杀局,然后又把这顶帽子套在我身上。我不得不感叹,不愧是我的兄弟。”
“父皇知道了。”承洐颤抖着说道,他没想到自己布的局,居然这样便被识破了。
“当然。”承颢在承洐耳边轻声说道。
“太多事情你都不知道了,比如其实父皇真正喜欢的是前任皇后,比如大哥才是父皇心目中最好的太子人选,再比如……大哥其实没有死……”在承洐耳边说完最后一句话,在承颢示意下,两名侍卫便抓住了承洐,将那杯据说是无比甜美的毒药灌入了承洐的口中。
那真的是很好的毒药,承洐死的很快,脸上还带着死前听到那些消息的惊讶表情。
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兄弟的尸体,承颢略带遗憾的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似乎是在对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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