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一些草药。
现在屋外摆满了架子,上面放整齐地摆放着草药。
连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草药的气味。
风吹起,西门吹雪目光一冷,然后低垂着眼帘。
依然是那样一动不动的站着,不过西门吹雪握剑的手紧了一些。
屋外有一颗很大的树,吹起,树叶的影子闪动着。
婆娑的树影下,几抹黑色的影子沉默不变。
这些人都是很有耐心的人,看到西门吹雪手里拿着剑,一副沉稳如山的样子,便不敢以年龄判断这位少年,所以他们只是在窥视着。
一点也不着急,因为在他们之后不久还会有人前来增援。
终于,西门吹雪的手动了一下,握着剑鞘的手稍一用力,剑身出鞘,剑光冷的刺目,另一只手握住剑鞘,迅速出剑,迅如雷霆。
宛如一泓秋水凝结的剑身边缘多了一条红线,红线向下褪去,凝成了几滴血珠,西门吹雪横剑于胸前,轻轻吹散了剑身上的血珠,剑有如往日一样,看上去似乎根本不曾染血。
只有地上暗红色的几滴血迹,似乎在证明那几个人的逝去。
西门吹雪收剑回鞘,转身,正想走进屋内便看到了老者站在门口。
这一点也不奇怪,老者的武功本来就高强,西门吹雪在屋外杀人,根本不可能逃过老者的感知。
老者的目光扫过那几具逐渐失温的尸体,开口问西门吹雪。
“知道是何人吗?”
老者一直治病救人在江湖上并没有很多的仇家。
西门吹雪低着头,握剑的手不曾有一丝松懈。
“不是江湖中人。”
西门吹雪只答了这短短六个字,便闭口不说。
老者沉默,左手习惯性的捋起下颚的花白的长须。
“是官府的人?”
那些人穿的衣服并不是夜行衣,那种衣服似乎是某种制式的衣服,的确像是官府中人一向的穿着。
眼睛眯起,老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扫过屋前,某片已经整洁如平常的地面。
老者想起,几日前的万里长空来的那封信。
那个送信的人走了,但是那匹死马是过了几个时辰被其他人搬走的。
从另一个方面来看,万里长空不回来,本是便代表了了一种信号,他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虽然至今都没有问过万里长空的来历,但是老者对万里长空的来历还是有一定猜测的,万里长空家应该是在朝廷上拥有巨大势力的这一点老者可以肯定。
这几个派来观察自己的人,应该就是被万里长空的那封信给引来的吧!
依照长空的个性,这种信件,即使因为速度而来不及做周密的保密处理,但也不至于如此之快的便出现了问题。
看来长空现在说面对的局势十分的危险。
想到这里,老者放下了捋须的手,转身走进了屋内。
西门吹雪也跟在老者之后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