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送给你,生日快乐。”他说。
“哦。谢谢。”我伸手接过,看一眼,然后揣进口袋。
宁次小朋友,你就算舍不得花钱买礼物,也不能用手工课作业对付我呀!
要知道,这个作业我也有,而且也是你做的……
“那我回去了哦。”我朝身后指了指。
“要我送你么?”
冷风乍起,我在原地打了个哆嗦。
“不用。”我的嘴角抽了抽。
你当我们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么?
还十八里相送咧……
再回家厅里只剩正在看电视的老妈和坐在一边打毛线的老爸。
“鸣人回去了?”我朝走道看了看。
“回去了。”老妈举起遥控器又换了一个频道。
“哦。”那正好,我不用再出去送一回人了。
“老爸……你是什么时候有这项爱好的?”我指着他正在织的东西,从外形上看那依稀是一件背心,而且有模有样。
“哦,你妈妈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老爸放下绒线针,动了动手指,然后说,“我想要一件背心就要自己动手。”
我默默地看向那个正坐在电视跟前的女人。
妈,你太狠了。
“天天啊!晚上你没事吧?”老爸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伸了个懒腰。
“没有。”
“那就陪我出去走走吧!”
同一条街,同一群摊贩,同样的熙攘,但是身边的人不一样让我的感觉也有了微妙的变化。爸爸的手掌很宽厚,很温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他牵着我让我觉得很安定很放松,就好像真的回到了那遥远的小时候,那时爸爸牵着我的手去赶庙会,还会给我买一个很漂亮的兔子灯……
“天天啊!”爸爸弯下身子将我抱在怀里,他轻声地问我,“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么?他们都是谁?”他指着街边的摊贩,和蔼地问着。
我垂下脑袋,来回搓着冷凉地手掌,“你说,他们都是线索,是我们作为情报人员最大的财富。有人的地方就不可能有秘密,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找出那些知道真相的人,然后从他们那里得到答案。”
简而言之,他们都是线人,我们讨好他们掌握他们,只为了在他们心理防备最低的时候从他们嘴里撬出真相。
“嗯。”爸爸满意地点头,然后又说,“还有,他们也是朋友,是作为忍者必须去全心全意守护的人。”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后才又说道,“做忍者的,一辈子颠来倒去也就认识那么几个忍者,等他们都死了,回头一看就发现自己真的是孤家寡人,什么也剩下了。”爸爸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英雄迟暮的落寞。
我躺在爸爸的怀里,突然想起一个笑得很好看的男人。
旗木卡卡西。
他这辈子,好像的确是什么也没剩下……
“所以说,年轻人就该多交些朋友。大家凑在一起说说笑笑,挥霍些青春,留到老了也有东西可以拿来回忆。”爸爸吸了吸鼻子,然后笑了起来。他抱着我,几个瞬身就从闹市到了僻静的后山。
他将我放在山崖上的一块大石头上,然后自己在我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笑着问道,“天天就让爸爸抽烟吧!家里妈妈老是不让,烟瘾犯了也只能忍着。”说着,他点燃烟头,像是享受似得深吸一口才说,“还好我以前是忍者,这点瘾还能忍。”
我默不作声地动了动身子试图坐得更舒服些,山崖下河水湍急奔走,水声传进耳朵已经有些模糊的,但是却让人心悸。爸爸仍旧在抽烟,但是烟气却在飘散到我的口鼻之前就已经被猎猎的风刮散。
“其实,前几年你说你不想做忍者的时候,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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