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吧……
“啊哈~啊哈~哥哥真聪明,被猜中了。”
“哦?”
“嗯。”
……
“兜哥哥,能帮个忙么?”
“什么?”
“我下巴脱臼了,你能帮我安上么?”我努力用绑着石膏的手臂托着刚才因为傻笑过度而脱离岗位的下颚骨。
……
与蛇共处一夜,相安无事,但是我因为神经衰弱,整夜无眠。
还别说,只要看一看眼镜兜那张标志的脸蛋,别说是瞌睡了,就连伤口都不疼了,一咬牙什么艰难困苦肉体折磨在生存还是死亡面前都能挺下来。
隔天一大早,我还没来得及合眼,来探病的就一拨接着一拨的来了。这也怪我平时太注重业务,跟村里人都混得不错,也至于大家都得上医院来参观我的怂样。
村口卖大葱大婶刚走,鹿丸的妈妈就提着果篮跑了进来。一通嘘寒问暖,来探病的台词基本都是一样的,比如:
好点没?
好点了。
不要紧了吧?
不要紧。
注意休息。
承蒙关照。
那下次再来看你。(基本没有下次。)
但是奈良鹿丸作为智商高达两百的天才少年,怎么能像庸人一样走寻常路?
“我说,你的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啊!该不是要死了吧?”鹿丸懒散地坐在我的病床边打了个哈欠,一开口就把准备打太极的我给呛个半死。吉乃阿姨狠狠地揪着鹿丸的耳朵将他从床上拖到房间一角爱的教育去了。我满含同情递给他一个理解万岁的眼神,估计他是被他妈给拖过来的,没事跑医院什么的,太麻烦了。
我趁着母子俩在墙角闹腾的功夫动了动身子开始检查这一个早上的收获。发现大半都是为了讨口彩的苹果之后难免有些失望,朝隔壁床上静静躺着的眼镜兜看了一眼,然后咧着嘴说,“兜哥哥,你喜欢吃苹果么?”说着,我用行动不便的石膏手将纸袋往眼镜兜面前推了推,“有好多,兜哥哥多吃一点。”我努力萝莉着,但是被限制的嘴只能发出沙哑且含糊的声音。
“你还有空想吃的!”
日向宁次不咸不淡地说着,他在我的床边站定,一双白眼带着惯常的冷淡。
一个耀眼的金毛脑袋从宁次的背后窜了出来,鸣人擦了擦鼻子咧开嘴朝我灿烂地笑着。要说还是鸣人给面子,照常理出牌,“包子头姐姐!你好点了吧!”
“好多了。”我眯起眼睛,表情抽搐地惨然一笑。
“啊!好多苹果!”鸣人指着病床边的小桌子,一双水蓝色的眼睛瞬间瞪大,他垂下脑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刚净忙着把宁次给拉过来了!忘记买苹果了!”
“没关系的,我这里苹果多得都吃不完了。”我朝宁次瞥了一眼,就知道这只白眼狼没这么好心,“鸣人也吃点吧!”说着,我用打着石膏的手去抓苹果,一松手一个带着血渍的小东西就从掌心里掉了出来。
是宁次这只白眼狼送的纸鹤。
“这是……?”宁次皱着眉头,神情古怪地看着地上的纸鹤。
“这是纸鹤嘛!”鸣人蹲下身将东西从地上捡了起来,“都弄脏了。”说着,他伸手拍了拍像是要拍掉灰尘。
就在此时,在隔壁床挺尸的眼镜兜突然搭腔,他笑道,“这可是天天很重要的东西呢!为了这东西差点连命都丢了。”
“什么意思?”宁次紧紧盯着我,令我莫名奇妙地变得有些紧张。
一双白眼好像有洞穿一切的力量。
“我是为了捡这个东西才一不小心从山崖上掉下去的啊!”我朝眼镜兜瞥了一眼,然后力图像个萝莉似得嘟起嘴,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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