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眼睁睁看着长大的孩子终有一天将跟我形同陌路。
三岁到八岁,这五年的记忆对于宁次这样的孩子来说迟早会像薄雾般被风吹散。
就像是沙滩上精美的沙雕,潮汐涨落,昨日的记忆总会被时间的潮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天天是一个开朗健谈的女孩。
我趴在桌子上观察了她很久,不卑不亢,待人接物都带着发自内心的真诚。每一个笑容都洋溢着满满的青春。
看着看着,我这个心理阴暗,动机不纯的冒牌货都快无地自容了。
下午没有课,学校就布置了一个任务,自由搏击。
这节实战课,跟幼儿园的那个晨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自己挑对手,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所以,我理所当然地被宁次少爷点名了。
当时我正在观察另一张擂台上天天VS同学甲的比试。令我诧异的是,这个天天居然走的是小李那种贴身肉搏的路线。这太奇怪了,作为一个惯用暗器的人,应该在第一时间跟自己的敌人拉开距离才能保证自己的攻击能达到最佳效果。
“鹰羽天。”宁次正在一张5X5的擂台上,双手抱臂由上而下挑衅地看着我。后知后觉的我直到被身边的小李捅了捅才幡然惊醒。
磨磨蹭蹭地站上擂台,我的注意力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天天那里飘。天天依旧没有掏出任何暗器,看起来是打定了主意要用体术决胜负。
这是为什么?
宁次不满地轻咳,在我开小差的瞬间他一个瞬身就站到我的面前。下垂的手臂蓄势待发,日向家的柔拳必须贴身施展,避无可避,我咬牙挺下两掌。接着急速向后快跳两步,跟宁次保持至少三米的距离,同时快速取出手里剑。
宁次身形微动,我猛地向左闪出一步。果断地掷出五枚手里剑,以阻挡宁次的行动,同时右手又甩出两个手里剑朝宁次躲闪的方向射去。
六枚手里剑射控,一枚贴着宁次脸颊飞过,割断了他几根头发。
我站在擂台的一角与宁次对势。宁次擅长柔拳,被他击中定然会受内伤;而我唯一的有效攻击就是暗器,唯一取胜的方法就是扎中宁次将他放倒。但是我今天根本就没有带足够的暗器。现在口袋里还有十五个手里剑,八只苦无。
实力就摆在面前,我现在的能力在实战中一定处于下风。更何况,我对面的那个还是被誉为天才的宁次,他的实力我一向清楚,除了被打败没有第二种可能。
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气闷,先前被宁次击中的胸口和肋骨火辣辣的疼。
手里捏着的手里剑,原本应该冰凉的硌得人手疼。可是我的手指缝处长出的那层厚厚的老茧,却让我毫无知觉。这是不知道磨破出了多少个水泡才换来的老茧!
四岁的时候,手指总是血肉模糊,我必须要小心翼翼地张着手指,才能保证磨破皮肉的手指不会搭在一起。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要站在这里,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让自己遭这份罪,我究竟哪里对不起宁次要站在这里让他出气?
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你至于么你?!
越想越伤心,极度的迷茫让我产生了些自暴自弃的想法,我胡乱地冲着宁次扔出口袋里所有的苦无,手里剑。
这种毫无章法的投掷,宁次自然能够轻轻松松地躲开。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他已经站在我的面前,手掌夹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向我击来!
理智上,我知道我应该后退,拉开三米以上距离,然后策动下一次进攻。但是感情上的倦怠我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要是打我解气的话,你就打好了!
我盯着他白色的眼睛,内心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解脱感。
宁次向来是一个认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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