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里有些疲惫,又有些哀伤。
如今的这一切她早就是知道的,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感情上总还是难以接受的。
我本来不想跟着去趟沙忍那潭浑水,但是要是留在村子里,不久之后又会有不少烦心事。最近爸爸总是很关心宇智波那族的消息,而且我从村政府办公厅旁边的野猫那里得知宇智波鼬最近经常出入火影办公室。
屠村的日子大概近了。
我有些担心千岁,但是妈妈倒是很坦然,她说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对,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我们走得很轻松,爸爸本来表示想去,但终究没有成行。毕竟村子里要出大事了,作为干部他需要留守。妈妈跟吉乃阿姨的料理店挂了一块店主远行的招牌就这么歇了业。学校方面,爸爸亲自帮我请了假,大概有了一个月的假期。
从木叶去沙忍的路很不好走,出了树林便是一望无际的滚滚黄沙。这一片虽然是风之国的土地,但是贫瘠干旱地理条件极其恶劣,所以也就缺乏管理。
我和妈妈起初是跟着车队的,但是到了国境边上他们就不走了。说是最近沙匪多,目标大了会被打劫,也就说什么都不肯往下走了。
本来按照忍者的速度,穿越这片沙漠大概只需要半天,可是妈妈不是忍者,我也没有力气抱着她赶路,所以我们只能放慢行程,这一走就是两天。
砂石路绵软滚烫,极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不说,鞋子里还净是怎么倒也到不干净的沙子。与我的举步维艰不同,妈妈倒是显得很轻松,她来自风之国想来必是对沙漠里的生活习以为常。
她耐心地告诉我那些仙人掌的汁液可以喝,那些沙枣可以吃,那些植物的根茎可以刨出来填肚子。每每这么说的时候脸上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某种自豪感,我想她到底还是眷恋这里的。
爸爸说人经常会在不经意之间将自己的真实想法用动作或者是神情表露出来,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睁大眼睛绝不放过他们在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用肢体说出来的‘真心话’。
那么,我想妈妈此刻望着沙忍村方向的时候神情里流露出的不仅仅是对于家乡的期盼,那更像是某种惋惜和哀伤。每靠近沙忍村一些,她去触摸自己手腕上的那个手镯的次数就更多。那手镯她在家的时候从来不曾佩戴但却保存地异常完好,我猜测这应该是承载了一段她不愿意经常想起,却又舍不得忘记的经历。我想,那大概是夜叉丸或者是加流罗给她的东西。
就在我还在揣摩妈妈的心理的时候,原本飞在上空探路的小白突然降落在我的肩头。我感觉出异样,迅速拉着妈妈躲到一边的沙丘后头,同时对着尚不能开口说话小白结印。
“忍法·记忆窥探术!”
通过小白的眼睛,我看见前方正上演着一场抢劫。一伙骑着骆驼的沙匪,正在对一个商队下手。他们一个个手执弯刀,人高马大异常彪悍。
“有抢劫。”我对妈妈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在这里观望一下,然后从他们旁边绕过去。”
妈妈的神情有一点呆滞,她默默地举起手朝我后面指了指,“看起来来不及了……”
我囧囧有神地回头,就看见一小股增员而来的沙匪正举着大刀杀过来。
要死了。
我迅速将一张起爆符塞进我们面前的沙堆,煞那间尘土飞扬顿时将我妈掩了个严严实实。我抓紧时间从口袋里掏出千本,然后扬手朝沙匪掷去,同时快速躲到一边的巨型仙人掌后头,然后再往千本上拴上起爆符,接着再次扬手。小白也没有闲着,他十分配合我的行动,将这小股沙匪扔向天空的救援弹掐灭。
跟我想象的不一样,这一些家伙除了长相吓人之后,并没有什么真本事,一根千本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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