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住了他。
“喂!”
“干嘛?”
“我会负责的。”天天这么说着,但是语气里却有些调侃的意味。
“怎么负责?”宁次站在原地,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他觉得他的心脏在胸口剧烈的跳动,就快要让他喘不过起来。
回应他的是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一句轻飘飘的——“以后再说吧!”
才不过是顷刻之间,他就经历了天上地下两种境遇。
鹰羽天!
宁次觉得她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麻烦,一切都是孽缘,都是孽缘。他转过身将自己的不满简单直接地通过拳头发泄了出来。
记得幼儿园的时候,他们勾着小手指约定过——不开心的话不可以吵架,所以将所有的不满用拳头发泄出来之后他们还是好朋友。
但是当拳头真落到她的身上时,宁次却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用力,只是不痛不痒地挥了几拳却把她打得瘫倒在地上。那时,宁次真有一种把自己人道毁灭的冲动,他怎么可以这么禽兽?!
那一天,宁次背着天天回家。
之后的每一天他看见她的时候总有一种心虚的感觉,他看着她心里好多的话急切地想涌出来,但是每每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所以他选择沉默,他只要将她留在身边就好了,她笑的时候他会开心,她不笑的时候他看到她也会开心。
宁次觉得自己得病了,就算是她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他也会悄悄地开启白眼只为了看看她正在干些什么。
或许……
他真的想千岁说的那样得了什么相思病?
或许吧。
该怎么治呢?
宁次想了想,然后决定还是不治了,现在这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