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起来。
千岁静默地望着远方那两道一边奔跑一边大喊着青春燃烧的绿色身影,她淡定地理了理头发,然后冲着宁次不咸不淡地开口,“我们先走一步了,宁次前辈记得跟上。”
宁次默默扭头,以手覆额,非常头痛地表示,“我可不可以不认识他们……”
“少爷!你这样就不对了。”我望着远方的身影摇了摇头,你怎么可以对基友持这种鄙视的态度呢?
在这个腐气盎然的基漫之中,就连三代那个老头子都跟团藏有一段青春岁月,你怎么可以对你的竹马竹马,亲爱的小李如此冷淡!?
“宁次!”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你该不是性取向有问题吧?!”
要不然怎么可以对基友这么视而不见呢!?
那股子青涩的执着呢?
别扭的占有欲呢?
还有那些萌动的眉来眼去呢?
“天天!”少爷那对白眼珠子突然睁大,他举起手朝着我的脑袋招呼过来。
以为少爷又要傲娇地打人,我条件反射地赶紧抱头打算蹲下。但是没料到,他的手竟然绕过我的脑袋按在我的脖子上,同时微微用力将我的脑袋朝他带近了些。紧接着微凉的,有些湿润的嘴唇就印上了我的额头。
那一瞬间,我僵硬了。
耳边是宁次剧烈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让我突然觉得耳朵发烫。
宁次保持着用手按着我脖子的姿势大约三十秒之后,他猛地放手同时快速转身。
“你才性取向有问题呢!”
在他朝着前头那几个已经化作地平线上的小点的队友飞奔之前,少爷留下了这么一句傲娇十足的话。
我伸手摸了摸额头,隐隐觉得还有唾液残留于是掏出手帕擦了一把才默默地转身。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我以前一直觉得少爷是白眼狼属性的,现在才发现他是一只隐性的兔子,因为他急了会咬人。
宁次少年果然还不够他十三岁参加中忍考试时候那么淡定沉稳。我只是怀疑他的性取向而已,他就真敢亲下来让我白白占了便宜。要是将来有人怀疑他的性别,他是不是还要当场脱了裤子证明啊?
…………………………………………………………………………………………
“妈妈!看长生画的画。”某个头上还绑着绷带的小朋友元气十足地活蹦乱跳,扯了扯我的衣摆让我看他的新作。
冲着长生笑着点了点头,我麻利地朝锅子里的茄子淋了一层酱汁,然后盖上锅盖。一双手在身上的围裙上蹭了蹭才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接过画稿,“嗯!”我首先表示肯定地点头,“长生画的毛毛虫不错。”
“妈妈……”长生那只没有包进纱布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眨了眨,我突然有一种要糟糕了的预感,“可是我画的是妈妈……”
“啊!这样啊!”我自觉笑得无比扭曲,看着画纸上那说不出属于野兽派还是印象派的画风,我狠了狠心咬牙道,“咱儿子就是天才!经你一说,我也发现了,真像。”
大概卧床近两个月之后,我捡回来的那个赔钱货身上的伤总算是好得七七八八。长生这孩子除了脑壳报销不太好用之外,整天睁着一只闪亮亮的大眼睛跟进跟出的,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我这几天尽量收了工就回家,一边感慨着自己那天生的保姆命,一边给长生洗衣服做饭。总得来说,长生比少爷还有鹿丸好养活多了,不挑食,不打架,不深刻,我如果是教导处主任我就给他通报表扬。令人比较惋惜的一点就是医生说他头上的那个伤口会留疤,这么漂亮的孩子就这么破了相了。但是我们要时刻记得某体育品牌的广告语——impossible is nothing!我拿起小剪刀将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