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压低声音跟我咬耳朵,“宁次跟雏田是表兄妹,但是他好像很讨厌她的样子。”
我淡定地朝小李挥了挥手。
放心,尼桑的毁灭性攻击只能在少年纤细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可逆转的伤痕。少女什么的,到了时间自是会变态的,尼桑什么的也拦不住。
饭后千岁一脸凝重地问我关于大蛇丸袭击村子的事情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立刻高深地笑了,关于大蛇丸,我们扒皮吃蛇肉。
咱从蝎叔那里要了一瓶毒药,毒性要靠血液作媒介才能发作。你到比赛那天给二少内服外敷。到时候,只要大蛇丸那个没节操的东西敢咬下去,咱就让他烂舌头,烂肠子,烂菊花!
那天晚上,我跟千岁又把木叶的脑——鹿丸给绑了过来,三个蹲在墙角一谋划。一个椒盐大蛇丸,油爆蜕皮蛇的计划就阴险地诞生了。千岁说,她还要去找三代商量商量,人多力量大,到时候肯定能把大蛇丸给法办了。
对于千岁,这真是到了保家卫国的时刻了。虽然她口头上总是说着她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跟兔子一家扯上了关系,但是血浓于水,她是放不下宇智波家的那一对倒霉兄弟的。
说实在的,千岁真是个命苦的人。
第二天一早,我跟小李在水果店里头拎了一篮子水果就往日向一族的聚集地走。宇智波和日向并称为木叶的两大血继家族,一个住在村子外沿方便执行警戒保卫工作。而另一族则群居在木叶外围森林环绕较薄弱的地方,起到瞭望和勘探的作用。
走到了大概的地方,首先入眼的是一座森严肃穆的宅院。外头的围墙大体采用黑白两色,让人从外头看着就觉得一股没来由的压抑。我想日向一家的祖宗肯定没什么品位,一点都不懂得装修,把自己住的屋子刷得像是烈士陵园,也不怕住在里头的人老得快。
“这是日向宗家的屋子,据说只有族长一家才能住在里头。”我跟身边的小李说。
“真是太可怜了。”小李瞪着眼睛一脸严肃地朝围墙看着,“完全没有青春的气息。还好宁次不住里头。”
“宁次啊……”我仰头看着天上的浮云,“他未老先衰了。”
想到雏田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居然常年住在这种森冷而缺少人情味的地方,我不禁叹了口气。
这个屋子是牢笼么?也许是吧……
很多时候我们的不自由都是固步自封自己给自己划出的圆圈。但是包括我在内的大部分的人宁愿浑浑噩噩地留在其中,毕竟活着才是真的。跨出一步,谁会知道迎接我们的是天堂还是地狱呢?
这么说来,我好像一直都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卑微和无能,并且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样的自己。
说起来,我才是真正的好不青春,我甚至不想主动地去让自己变强。作为忍者,我真是不止丢了木叶的脸,如今估计连蝎叔的脸也要一起丢了。
跟着小李又绕了几个弯,才在一栋略微小一些的院子门前停下。我轻轻拍了拍门上的铜环,很快就有人来应门。
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米白色和服侍女,问过我们的来意之后便走回屋子说要征求夫人的意思。
她再回来的时候,后头跟了一位面容娇美神态高雅娴静的女子。一头乌黑的发被一丝不苟地梳成漂亮的髻,装饰着粉色樱花瓣的白色和服穿在她的身上显得合适极了。脚底的木屐踩在小路上的石子上发出‘塔塔’的声音。
我知道那是宁次的妈妈百合子,她自从丧偶之后一直未嫁。
“你们是宁次的朋友?”那位夫人亲自站在门口轻声细语地问着。百合子并不是日向一族的族人,她有一双漂亮得像宝石似得微微泛紫的黑眼睛。
小李看见美女只顾着脸红,我偷偷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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