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都没有加过批注,这也就意味着他还没有将这些资料送给火影或者是团藏过目。我想他的目的是监视着我们,如果我们做出任何对村子不利的事情便立刻消灭。
我面无表情地看向老爸,那个男人刚才死之前还说我跟妈妈是他最重要的人是吧?
也对,我们可是有点全知能力带点预见性质的不确定因素啊……
以前看楚门的世界的时候还可以没心没肺地笑着那个倒霉蛋的悲哀,可是如今亲身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胸口突如其来的气闷,我突然想起父亲在我小的时候手把手教我丢苦无,在我受伤后细心地替我包扎,然后再牵着我的手去买棒冰……
爸爸带着笑的脸庞一次次在我脑海闪过,我突然觉得干涩的眼睛又开始发酸发烫……
究竟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这辈子,我原来一直活在欺骗和监视里。
我一直以为家里的父母是恩爱的,可是如今看来他们的恩爱原来是建立在资料收集的基础上的。我一直以为我爸爸是爱我的,但是如今才发现我不过是活在他的掌控底下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眼睛的取保候审的犯人。
什么是真的呢?
对了,这本来就是一部漫画,怎么可能存在什么真实呢?
我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衰透了,伸手从爸爸的口袋里翻出打火机,将这几个卷轴堆在一起然后点燃。
就在此时,窗口突然闪出一个人。他穿着暗部的装束,蹲在窗框上向屋里张望着。
“真没用,都死了吗?”他说。
我慢吞吞地转过头看着他,“还有一个就死光了。”
窗框上的人僵了僵,然后利索地跳进屋子。他将脸上的面具摘下,银色的头发丝丝缕缕地滑了出来,露出一张带着眼镜的脸。
“天天。”他一副要笑又笑不出的的便秘表情,遗憾地看着爸爸的尸体,“很抱歉,我来晚了……”他伸手扶着我的肩膀,“你身上都是血,受伤了吗?我来给你治疗吧?”
我抬手将他挥开,冷淡地瞪着他,“一直这么虚伪,不累吗?”
“你……”眼镜兜一脸受伤的表情,“天天,你在说什么?”
“少装蒜了,你不是来找这几个杂碎的吗?”说着,我踢了踢脚边的音忍的尸体。
眼镜兜笑了起来,他垂下脑袋优雅地推了推眼镜,圆框眼睛上闪过一抹白光,极尽鬼畜腹黑之能事。
“你知道了?”他勾唇笑着,“从哪里知道的?蝎大人吗?”
“呵~蝎大人?你不是已经不想跟着蝎叔混了吗?”我觉得自己肯定疯了,居然可以这么淡定地说出一定会被灭口的话,“整天这么两面三刀得你真的不累吗?你还分得出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吗?”
“哟……天天,我真是小看你了。”说着,眼镜兜勾着嘴角露出他最擅长的温暖微笑,只是镜片后头的那双眼睛却带着透彻的寒意,“可是……你知道的太多了……”说着,眼镜兜抬起右手,手掌被蓝色的查克拉完全包裹,“我就没有办法留你了。”
“好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查克拉手术刀吗?”我觉得自己愈发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查克拉手刀瞄准了我的胸口。看起来眼镜兜是想跟樱冢星史郎那厮学习一下,穿过你的心脏的我的手,这种变态的浪漫。
医生果然是这个世界最变态的存在。
“那么……”在眼镜兜的手指已经扎进我的胸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还管眼前这个家伙叫哥哥来着。
那个我称之为爸爸,会给我买棉花糖,会带着我逛夜市,会在我被妈妈追着打的时候帮我的男人耍了我十几年。
而这个我称之为哥哥,曾经牵着我的手上学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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