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变得伤感,我能体会她这句玩笑后头的哀伤。
记得我刚刚从外头回来时也问过她关于蝎叔的事情。她垂着头,黑色的发盖去她的神情,过了很久她才说,年轻的时候谁都会有冲动的。
后来我又问,那么是爸爸消磨了你年轻时的冲动?当时她是沉默的,背着我切菜,刀刃剁着砧板极有韵律。等到她掀开锅将切好的葱花丢进味增汤里之后,她才说,是生活。
我仍记得当时那股味增汤的酱香,生活的味道。
现世安稳比什么都重要,毕竟平淡的才能长久。
就在我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小李拄着拐杖由宁次和凯老师搀扶着走过来,他脸色沉重地说,“伯母,节哀顺变。”
妈妈笑了笑,她朝我们挥了挥手,笑着说了句要回店里张罗生意就匆匆走了。
我望着妈妈的背影叹息,其实料理店已经停业好几天了……
“天天……”见妈妈离开,小李又将视线转向我。前几天,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如今一下床也顾不得不能做忍者的困扰,就跑来给我洗脑。如此算来,小李也真是够义气。
我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平静地说,“放心,我已经想开了,人总是要死的。”说着,我回过头看了眼后面那排整齐的黑白照片,然后竖起大拇指朝他一比,“没准下一次你们会在那些照片里头看见我,到时候你一定要笑着说这是我队友,我们为她骄傲1
“天天……”宁次看着我,神色有些无奈。
经过这次的折腾,三代虽然保住了一条老命,但是精神头却也大不如前了。他躺在医院里头果断地决定退位,原本他是打算将那顶斗笠传给自来也的,但是白发童子却决定把纲手找回来继任火影。有时候,我会想我和千岁做的是否真的正确。猿飞佐助原来是木叶最强的火影,而现在的他却变成缠绵病榻的老头。
我曾经想或许是他的死亡成全了他。毕竟我们总是在乎一个英雄如何壮烈地死去,而不是他如何平凡地活着。
英雄大概注定是不平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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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兜假死之后,他的养父药师医生情绪一直都有些低落。说到底,对他而言这又是少了一个家人。看着他认真给我检查的样子,我突然有些释然。不就是被耍了吗,药师医生不也被自己最亲的家人摆了一道吗,只不过他还被蒙在鼓里就对了。这世界上倒霉的人这么多,我永远不会是最倒霉的那个。
再说像咱们这样的穿越玛丽苏不是有责任比人家冷艳高贵,淡定到蛋疼吗?
“在想什么?”药师医生将装着药片的纸袋摆在我面前,然后浅笑着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头疼地使劲挠了挠头发,起身朝药师医生鞠躬道别。
“想开点,这一切迟早都会过去的。”中年男人不徐不疾地说着,他笑着但是眼神中带着些沧桑与落寞,这倒是和他的继子有几分神似,“以后有空就来叔叔家坐坐。”
又是与眼镜兜相似的神情,胸口像是条件反射地般一阵刺痛!我尴尬地朝药师医生点了点头,然后匆匆离去。
从诊室出来之后,我并没有直接回家。
我想着回家也是闲着就干脆去看看小李。去的时候正巧碰上宁次,三个人凑在一起随便说了几句。说实在的,宁次这人挺不靠谱,他跟小李混了这么久了,居然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难道说男生凑在一起不都会想暴走的青春一样基情四射地讨论怎么把妹,哪个姑娘比较正,最次也得讨论一下昨天晚上的什么比赛的吗?
怎么这两个人,坐下来几句话一说就安静了呢?
宁次本来就是个闷葫芦,小李又被身上的伤势弄得青春不再几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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