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了这样一句话——去爱吧!像不曾受过伤害一样。
我悄悄地反握住宁次的手指,然后分外地自我鄙视。
不就是谈个恋爱,牵个手嘛?你说我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地心动过速呢?搞得到处都是粉红色的泡泡,实在是太失态了!
“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宁次眼神闪烁着,神态里带着几分少年的羞涩与扭捏。
“咦?”我吃惊地看着宁次半垂着脑袋,伸手在口袋里摸东西的模样。心里头暗自想着初夜什么的现在还太早,初吻什么的他早就给我了,初恋啥的宁次估计也没机会给别人了,要知道我三岁就把他苏了。
那么……
难道他这是要给什么定情信物了吗?
然后,我极度没有情调地想起另一个很不靠谱的问题,这一回应该来点值钱的东西了吧?
“给你。”宁次略微偏着脑袋,将视线移到别的什么地方,然后才将手在我面前缓缓摊开,白皙的掌心里托着一块形状规则的鹅卵石,乳白的底色上带着一丝丝的橙色,而那些橙色的地方被巧夺天工地雕凿成了一片枫叶的样子,甚至还带着一滴露水,栩栩如生。
“好漂亮!”我惊奇地拿起那一块石头,反复掂量着,“雕工真好,哪里买的?”
“……”短暂的沉默后,宁次才轻声说,“我做的。”
“咦?”
“你不是说喜欢石头吗?我觉得单单一块石头太单调,所以想在那上头加点什么东西,但是……”宁次顿了顿,然后耸肩有些自嘲地笑道,“我果然也不是什么天才,学了这么久才能做出拿的出手的东西。”
手捧石头的我突然之间傻了,这东西是少爷做的?
把宁次的手抓起来看了看,掌心有薄薄的茧,指尖上有些细碎的伤口……我瘪着嘴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天天,你是不是有点感动?”宁次将手抽回去不自在地搓了搓,低声地带着笑意地问道。
“不是有点感动。”我吸了吸鼻子,然后说,“那是非常感动。”
我觉得我现在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样子一定很囧很挫很丑很难看,但是宁次那厮居然还笑了起来,笑得太挺好看的。
“喂!”我擦了擦眼泪接着伸手推了他一把,顺便把眼泪擦在他衣服上,“你什么时候转性的,越来越喜欢笑了,太可怕了。”
宁次收敛了笑意,抬头望着天空上的浮云,一本正经地说,“千岁说,你不喜欢冰山。”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又开口,“你以前管我叫面瘫,现在你也面瘫了,我觉得两个面瘫会很无趣,所以就多笑笑咯。”说着他伸手迪安在我的嘴角,用力往两边拉,“面瘫真丑。”
日向宁次,你还是给我去死一死得好!
眼镜兜=眼镜蛇
那天我在情报网上放出消息之后不过多久就收到了蝎叔的回复。叔的回信很简单,就俩字——面谈。
我跟蝎叔约在短栅街碰头。时间大概是十一点,我想着见面还可以去吃个饭啥的。反正蝎叔是不用吃东西的,而且我又有一个大人情要卖给他,正好可以敲诈他请我吃一顿。
由于我已经透支了暗部带薪休假的极限,所以当我再次等团藏提出请假的时候,那一张褶皱分明极具艺术感的老脸瞬间扭曲了,黑暗了,阴郁了,斩钉截铁地说要扣我一年的奖金。
团藏大人,你能不能别这样,你又不缺钱泡基友。
我请假的事情宁次是知道的,我也问过他要不要一起去。不过,他大概是被我这样的货色都能混上特别上忍这个残酷的事情给狠狠地刺激了,现在发愤图强勤奋的很,训练量比起以前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少年人,有目标是好事。
我颇为欣慰地看着
-->>(第5/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