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橱窗,但见那里头布置着纯白的背景,其中静静地托着一块镶着琥珀石的项链。
纯净的颜色带着熟悉的气息。让我似是故人来般的怒从胆边生。
我低下脑袋,动手扯了扯上衣的衣摆。说实话,我这一次之所以这么赶着出门就是为了躲开宁次。话说到那个份上,我们两个基本就算是闹僵了,这个时候大概也就剩相看两向厌的份儿了。
说实话,这几年来这个家伙基本上是彻底摆脱了曾经清纯小正太,清冷包子弟的旧形象。现在的宁次在一举一动之中都透着一点强势的味道。言谈举止更是容不得别人反驳,似乎是有一种叫做大男子主义的东西正在他的身上扎根发芽,并且呈现出茁壮成长的趋势。
说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爹死得早,自己的小命又在年少懵懂的时候交到了妹妹手里,叔叔还整天把自己当猴练。如果我在宁次那样的环境里头长大可能会歪得比宁次更糟糕。
可是,说实在的我也真的不想纵容他的坏脾气。
我妈说了,男人是会被惯坏了,你对他好,就觉得是应该。到了日后你女权运动了,他就要觉得你无理取闹接着就恋上了外头的软玉温香了。
如此一来,果然还是要冷他一冷,才是正道。
另一方面来说,我也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要是团藏走上共产主义之路,妄图武装夺取政权,那么我跟宁次没准就要兵刃相向了。
我一直是信奉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的人。可是如今把这件事情放在我和宁次的身上来说,我却又觉得决裂如此虚幻。
我很清楚自己绝不可能因为这些外在的原因跟宁次分开,但是他呢?
要知道,宁次还打算亲手改变日向分家的运命。而我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立场又极其尴尬的人又能帮到他多少?
我们都在往前赶,可是前头的路是否依旧重叠却不得而知。
就像千岁,我曾以为我们能够并肩抗争命运的洪流,却不知她一走三年了无音讯。答应替她代养的兔斯基和流氓兔都已经几代同堂了。如果她回来看见了,一定会说,如此一来,全兔宴就有着落了。
就在我内分泌失调伤春悲秋的时候,售货小姐将我拉了过去,随手拿了一套衣服在我身上比了比,回头冲着我妈露出职业式的亲切笑容,“小姐,你看看你妹妹多适合这件衣服?”
妹妹?
这位小姐为了赚钱居然泯灭良心到了如此眼瞎的地步了?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却发现时间好像真的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淡粉,如同少女般剔透润泽,完全就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让人艳羡。
就在我错愕之时,妈妈皱起了眉头。她将我拉到身边对着售货小姐认真地说道,“你看看清楚,这是我女儿,我把她养这么大容易吗?”说着,她怨念地瞟了小姐一眼,直接拉着我跑出了店门。
“真的是!”妈妈如同宣誓所有权一样孩子气地挽着我的胳膊,“搞什么啊?我花了这么多精力才把宝贝女儿养这么大好不好?”说着,她还气呼呼地朝后头瞥了一眼。
“别人觉得你年轻有什么不好的?”对于妈妈的炸毛反应,我着实觉得很惊讶。女人不都喜欢别人觉得自己年轻吗。
“你个死丫头!”妈妈瞪着眼睛在我的额头上敲了一个暴栗,她拍了拍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道,“你可是你妈我怀胎十月接着阵痛了三天三夜折腾了半条小命才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说着,她又怨念道,“你妈我又不是不疼你,整天看着我都是那副欠你多还你少的样子。我平时是有那么点剥削童工的意思,但是换谁凭空冒出一个二十岁的女儿都会有些难以适应的吧……”说着,她又挽紧了我的手臂,嘟囔着说道,“我穿过来都快三十年了。在这三
-->>(第4/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