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一块巨石后头避开蝎叔的火焰,而眼睛却定定地看着我,“天天,你跟他认识?”
我几个跳跃来到小樱身边,“不瞒你说,蝎叔是我老师。”
听了我的话小樱更加吃惊了,她本能地想后退跟我拉开安全距离,但是我早料到她的反应,一记手刀既狠又准地劈在她的脖子后头。
“天天!你……”
小樱在倒下之前露出的那个眼神是十分经典那种被同伴出卖之后饱含辛酸不甘,又带着对于社会现实控诉的眼神。我对于这种眼神并不陌生,只是今天却难得有些自我厌恶,总觉得我似乎总是在做叛徒。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甚至可以毫不手软地去伤害那些被我视为同伴的人。
我一直觉得自己算得上是一个三观端正的人,可如今看来却也不尽然。
“丫头,你不要紧吧?”千代婆婆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这才回过身来,将怀里已经陷入昏迷的小樱放在地上之后,我动作迅速地结印,一个黑色的结界迅速张开将这个已经残破不堪的山洞包裹起来。
小樱,不好意思,你女主的光辉留到以后换一个对象在体现吧……
蝎叔暂时收起了攻击的攻势,站在原地观察着我的下一步动作,“你想干什么?”
“想跟你谈谈。”我蹲在原地,冷静地看着蝎叔,“现在你的奶奶也在这里,我们好好地谈一谈怎么样?”
“谈什么?”蝎叔将手上的火焰喷射器收了起来,但依旧站在那个类似于自己肠子的锁链上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们。
千代婆婆站在我身边,远远地望着自己的孙子神情极其复杂。
“蝎叔!跟自己亲人动手的感觉不太好吧?”我想了想,斟酌着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为什么非得在晓这样的恐怖组织里头蹲着呢?咱们搞艺术在哪里不能搞啊?非要学人家报复社会有什么好的?”
蝎叔这一把年纪肯定不会听我关于人生见解,社会道德的认识的,所以我才说了两句就被蝎叔极其不耐烦地出声打断,“你想说什么?”
我不以为忤,继续孜孜不倦,“咱们做忍者向来都是死了拉倒的,对吧?”我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但是咱不是还活着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问问你饿不饿?”
“什么?!”
“我妈最近新研发出了几款甜品,好吃得不得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试一试?”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就想说一句……”我一反刚才吊儿郎当的样子,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的态度看着蝎叔,“叔,咱们回家好不好?”
“切!无聊!”蝎叔瞪着我,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
眼见蝎叔态度抵触,我只能蹲在原地叹了口气,“这年头没爹妈爱也就算了,居然连自爱都不知道。”
我自顾自地拉着千代婆婆愁眉苦脸地接着往下说,“千代婆婆,我觉得你也挺可怜的。年轻的时候当忍者,刀光剑影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活到了颐养天年的岁数结果却来了一出人间惨剧,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说着,我有意无意地往蝎叔的方向瞥了一眼,“你说你,好不容易抱了孙子结果却死了儿子;好不容易把孙子拉扯大了,孙子却跟别人跑了;好不容易接受现实了,结果你孙子提着刀回来要把你给砍了……您老真是太不容易了。”
说着我装模作样地鞠了一把同情泪,结果没想到老太太的辛酸劲儿好像真被我给激了起来。那双干枯瘦小的手在我掌心微微颤抖起来,我颇感意外地抬起头就看见千代婆婆的眼睛里好像真是含着些眼泪。
但老人毕竟是经历过大半辈子的风风雨雨的,她不可能在比自己的孙子辈分还小的人面前落泪。千代婆婆颤颤巍巍地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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