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摆设,接着回头看着眼镜兜开始讨论以后的生活问题。
但是眼镜兜的眼镜在迎着光的方向上只剩下一抹白光,他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像是猎食者一般地审视着我。我瞬间觉得自己背后的汗毛都一根根地竖了起来。紧随而来的便是胸口处排山倒海似得抽痛感,我闷哼了一声,一手紧按着胸口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
可能是休息得太久,身体对于疼痛的感觉已经有了些生疏。而这样的复习显然已经超过了我能够承受的极限,理智也跟着瞬间崩溃了。
我倒在地上苦熬着,哀叫着,我抱着自己的肩膀但是身体依旧忍不住地颤抖。而此时却传来眼镜兜压抑不住的笑声以及关门的声音。
丫果然是个变态,专门带我回来虐的吗……
结束了
自从在眼镜兜给的小黑屋住下之后,我就开始记不住时间了。没有窗户的房间让我分不清昼夜,只知道在差不多肚子饿的时候,眼镜兜就会把我放出来透透气,顺便再喂点东西吃。
蛇窟的伙食还算不错,眼镜兜说她给我准备的事物都是我在木叶的时候最喜欢吃的,但是我自己却有些记不清楚了,脑子里时常一片空白有时候我甚至想不起来我自己是谁,而木叶又是什么样的地方。
眼镜兜时常带我去他的实验室,那个整洁得有些空旷的地方时常让我觉得害怕,那惨白的灯光以及消毒水与福尔马林混合出的怪味让我难受作呕,但是我的恐惧与战栗似乎能在一定程度上取悦他。他总是喜欢将惊慌失措战栗不止我抱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耳边小声呢喃说让我不要害怕,但是他用的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却和说出来的那些安慰的话自相矛盾。
对了,眼镜兜的实验室的中央有一个立柱式的玻璃缸,一整罐福尔马林里头浸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或者说蛇?那个人的皮肤呈现不正常的清白,内眼角长得就像是一条蛇,而他的脸我应该是见过的,因为我每次看见那个人都本能地想要逃,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
眼镜兜管那个人叫大蛇丸,他说自己原本已经不知道自己存活下来的意义了,但是他看见鸣人能够超越自身九尾的力量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没准也可以做得到。他计划将那个叫大蛇丸的人的不分组织细胞移植到自己的身上,这样他就可以拥有大蛇丸的力量,甚至超越大蛇丸的力量。
我其实并不认同眼镜兜的想法。
我当时就说,如果他说要是把大蛇丸的细胞移植到自己的身上,那么得到的力量依旧是属于大蛇丸的。就好像你觉得人家的鞋子好看就抢过来穿在自己的脚上一样,那鞋子仍旧是别人的不说还有可能因为尺码不合而磨伤你自己的脚,这又是何必呢?何苦呢?
更何况我还觉得眼镜兜比大蛇丸帅一点,要是合体了,外貌取了平均数的话,眼镜兜其实很亏……
不过眼镜兜并没有听我的。接下去的几天里他都呆在自己的实验室里头,而给我送饭的人换成了一个有三个脑袋的家伙。这个家伙据说被眼镜兜种了一种叫做咒印的东西,那东西也是大蛇丸发明,眼镜兜现在发扬光大的。每一个被种了咒印的家伙身体都会有一定程度的变异,我第一次见到这一群ET的时候觉得自己一定是到了科学怪人博物馆,但是实际上他们看我的眼神也跟看ET一样……
这使得我几乎是患上强迫症一样每天洗澡的时候都会检查一下自己浑身上下有没有多出来,或者少掉哪个物件。
一路走来,我总是以为如果再在这个蛇窟里呆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发疯,但实际上我居然又忘记了自己其实早就疯了……
在某个风雨交加打雷闪电的夜晚,眼镜兜终于把包在脑袋上的纱布给解了下来。我记得当时自己以惊为天人的姿态开着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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