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极为冷寂的容颜有加了一分冷色。司空摘星远远的跟在独孤求败后面,他也是一身黑衣,但给人的感觉与独孤求败完全不同。
银钩赌坊那扇漆红的大门支离破碎,独孤求败面无表情的踩着一地的碎片走进了银钩赌坊的大厅。
原本富丽堂皇,灯火通明的大厅,只有几盏灯还亮着,稀疏的光线不足以照亮整个大厅。
司空摘星走在独孤求败的后面,那扇被人破坏了的大门,司空摘星可以看出是个内功高深的高手下的手。
阴冷的风从破碎的门钻了进来,撩起独孤求败如夜色一样的黑发,一双冷淡的星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现。
这大厅很安静,但不是没有人,三个身著黑衣形体消瘦的老者和一男一女正对持着。其中的这一男一女独孤求败也见过,一个是方玉飞一个是方玉香。
独孤求败走进来的时候,他们的目光都转向了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倒在地上的方玉香看见独孤求败走进来忍不住惊讶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听到方玉香的话,那三位老者看向独孤求败的眼神立刻不同了,眼神变得格外警惕。
司空摘星此时倒是紧紧的跟在独孤求败身后,他倒是看出来了那三个看上去像糟老头的老者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所以此刻还是跟在独孤求败身后比较安全一点。
独孤求败原本放在背后的双手,平静的垂下来了,不过周身的气息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罗刹牌。”
独孤求败这次的声音格外的冰冷,他是对方玉飞说的。
“这位就是独孤求败,久仰大名。”三个老者中的一个听到罗刹牌的名字似乎要暴起,其中的一个挡住了他,平静的对独孤求败说。
“这罗刹牌,为我西方魔教之物,纵然独孤求败你武功盖世,但我西方魔教也不是好惹的。”
孤松开口,虽然语气平淡但也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你们是西方魔教的?”独孤求败一直垂着眼帘,听到这句头微抬起,扫视了一次面前的三位老者。
“我们岁寒三友是西方玉罗刹教中的护法长老。”
眼帘重新垂下,独孤求败转身离开。
司空摘星急忙跟在他身后。
独孤求败绝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听到西方魔教之名,就偃旗息鼓实在是不像他的作风,他和西方魔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寒风吹来,司空摘星打了个喷嚏。
这种情况,绝对超出方玉飞的设想。
那个看上去很横的独孤求败居然在听到西方魔教之名之后就放弃了罗刹牌?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怕西方魔教为什么还要找罗刹牌,难道这是个假的,方玉飞的脸上阴晴不定。
“你就快说吧!罗刹牌到底在哪?说不定我们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一旁岁寒三友中的寒梅冷冷的开口。
方玉香在此情况下依然笑得美艳,即使她的一只手臂已经被岁寒三友给扯下来了,但是她的另一只手正被方玉飞紧紧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