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你可不可以有点抱负啊!
如果你是我儿子,我的西方魔教早晚都会被你给败掉的。
………………………………喝茶的分界线………………………………
就在玉罗刹安抚玉天宝,想方设法的从他身上榨出最后一丝价值来安慰自己这二十年所受的罪的时候。
这里虽然说是在山崖之上但也是西方魔教的总坛,所以位置不算大,其装饰却也称得上富丽堂皇。
因是山崖之中,凿空出的,所以这西方魔教总坛的光线并不是很好,很多地方都点着几盏灯。
比如说此时玉罗刹特地为独孤求败准备的房间之中就亮着一盏琉璃灯。
独孤求败和叶孤城在喝茶。嗯,在一起喝茶。
独孤求败难得喝茶,他喝茶一般都是在他喝多酒之后,那全当是解酒茶的茶。
叶孤城到了外面便不常喝茶,虽然他对茶亦是有几分喜爱的。
不过这里是长生的家,所以他也端着茶杯慢口细品。
玉罗刹为自己儿子准备的全都是好东西,就连这独孤求败并不是很喜欢的茶叶预备的也是难得一见的好茶。
“独孤求败,很少有在意的东西。”叶孤城品着茶,轻轻的说。
“也孤城,也很少有在意的东西吧!”独孤求败的眼神停在精美的茶具上,口中平静的说。
微黄的灯光照亮的叶孤城冷寂的面容,他唇齿微张,口中轻轻吐出几个字。
“叶家,剑,还有你。”
叶孤城在乎的东西很少,很少。
叶家是他无法舍弃的牵绊,剑是他的追求,而长生……
他认识长生九年,至少年时期便与长生相识。
少年时是混合着一丝敬意的知己,唯有长生了解叶孤城,也只有叶孤城了解长生。
说是敬意,仅仅只是敬佩长生在剑法上的造诣罢了。
后来这种感情慢慢的变了,因为叶孤城越了解长生,叶孤城就越想离他更近一步。
想比朋友比知己更近一步。
独孤求败微微抬起头,看到的是叶孤城认真的眼睛。
微微一笑,独孤求败也开口轻轻的说出一句话:“叶孤城。”
独孤求败,只求一败。叶孤城是这个世界上最接近他的人,也是最了解他的人。
虽然独孤求败的这句话,可以说的说的上是没头没尾,一般人都直接会把他听成叫自己的名字,但是叶孤城不会。
他听懂了,知道独孤求败这是在回应他的话。
叶孤城一直冷寂着的面容,顿时柔和起来,叶孤城本就是极为俊美的男子,微黄的灯光飘摇之下,他的面容似乎有些模糊,似乎是在微笑,淡淡的彷如浮云般的微笑。
虽然相识九年但是独孤求败也很少看见叶孤城笑,微微凝视,看着叶孤城柔和了的面容,独孤求败轻轻伸出手,握住了叶孤城纤长白皙的手,
十指相握。
独孤求败和叶孤城的手都是练剑的手,都是骨节分明,白皙如玉。
相握间,仿佛这两只手,本来就应该在一起一般。
一个并不算重的脚步声,出现在独孤求败的听觉范围内,眉头微皱,他听出这个脚步声是向他这个房间走来的。
叶孤城好不容易柔和下来的面容,恢复了原来的冷颜。
两只交握的手,在门快要打开之时,同一时间轻轻松开。
怎么回事,夏至奉玉罗刹教主之命,来叫少教主过去。可是为什么他才一走进这个房间,就觉得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了。
虽然昆仑是冷了一点,但是夏至也在这呆了十几年了,早就习惯了这里冰冷的天气,为什么还会觉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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