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重了几分,然后似乎是察觉到了这种不自然,叶孤城的手又松开了,但信纸的边缘还是可以看到一丝不平整。
把信放到柜子中,叶孤城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那种不明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每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到海边练剑但是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练完剑总是会下意识的寻找那个总是在一旁看海的黑衣男子。
每次看到他的信便会很高兴,总是在无意间会想到他。
这是怎样的情绪。
叶孤城走到墙面前,墙上悬挂着他的剑,握住剑柄,叶孤城拔出剑。
每当他心不静的时候,他便喜欢握住剑,当叶孤城握住剑的时候,他的心便会出奇的宁静。心中只有剑了。
可是这一次,叶孤城的心沉静了一会,居然有浮现出,独孤求败于他对剑时的身影。
叶孤城总是冷漠的脸头一次出现了震惊的表情,他的手几乎握不住剑了。
无意识的倒退几步,叶孤城迅速把剑收回鞘中,他的手心已经起汗,他的额头也渗出微微的汗珠。
原来独孤求败在他心中,已经开始和剑一样重要了吗?
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的画面,叶孤城在房中静坐了两天。
两天两夜滴水未进。
但第三天黎明的光线照进叶孤城书房的时候,叶孤城起身走出了房间。
原来是如此吗?
手中是冰凉的黑珍珠,色泽纯黑而带着幽邃的寒光。
这是叶孤城送给独孤求败的。
但是只是觉得,这种黑珍珠很像独孤求败总是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没有在意吗?
叶孤城很清楚,若是独孤求败在乎,这些东西绝对不会流落在外。
没有人比他清楚独孤求败的实力了。
不只是实力,还有他这个人。
看去很冷漠的独孤求败个性冷淡而随意。
却不无情。
冷眼看了一眼陆小凤,叶孤城转身离开。
罗刹牌之类的独孤求败自己可以解决,只因为他是独孤求败。
所以叶孤城便有这样的自信。
罗刹牌虽然对常人来说是天大的麻烦,但对独孤求败而言觉得不是。
不过,叶孤城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自己去见独孤求败的理由。
叶孤城要见独孤求败本来说不需要理由,但是叶孤城自己需要一个理由。
他现在的心中可以说是万分的矛盾。
叶孤城或许在其他方面都可以说是一个没有缺陷的人,但是对于感情二字他不懂。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在他心中占有如此之大的地位,重要到连叶孤城也有些茫然。
但是却又坚定。
因为那人是独孤求败。
静静等待的时间是有些漫长的,特别是对于刚刚明确自己心的叶孤城来说。
平稳的脚步声响起,很细微,但是叶孤城听到了,他转头一看,便看到了独孤求败。
恍然如梦,还是很原来一样未曾改变的独孤求败。
黑衣黑发,冷峻傲然。
披上衣服后独孤求败就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有些疏懒。
这是独孤求败常坐的位置,椅子旁边是一张小巧的黄梨木四方桌,上面总是摆着一壶酒。
叶孤城走上前去,独孤求败正端着一杯酒,仰头喝下,看到身侧的叶孤城微微一笑。
此生有他,必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