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挠下一层石灰粉末。
唐僧看了我一眼,低叹了一口气,然后轻推开了那尚未大开的门户,然后扶起了那叠在地面上的小书童。
“施主莫怕,我们是长安来的和尚,只是路径此地,想来讨碗水喝罢了。”
唐僧这一番话说的是温柔无比,绝对地把人的戒心降到了最低,再加上他一张脸上总是挂着平易近人的笑容,这种人天生就是让人不会怀疑和防备的人。
“大师有理!”
那书童急忙地行了一个礼。
“我家主人在里头,请……”那书童看了我还有那孙悟空一眼之后,眼神之中稍稍有了些怀疑,“请大师里边请。”
那书童虽然脸上是有些怀疑,但是还是开门把我们三个还有一匹白马迎了进来。
等我们一进门之后,他便立马地把门关上了,然后还上了闩。
那书童一边带着我们往里面走着,一边就开始叫嚷开了。
“老爷,老爷,不是那些村人,而是一位打长安来的想讨一碗水喝的大师。”
那书童嘴里面叫的老爷此时此刻就在大厅里面,说是老爷,其实也不老,大概也就是在近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素色的袍子,但是从那色泽还有那做工来看,绝对是不便宜的,而坐在一边座位上三十几岁的妇人大概就是他的妻子了,头上插着不少珠花,衣着华丽。
我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心中只有一种感悟,古代就是早婚啊,按照他们的年纪,现在都已经有了一个十五六已经视为成年的娃了,要是在现代,晚婚晚育的教育下,那娃顶多刚上小学罢了。
那夫妇倒也客气,起身迎了一下,只是那面色上有着些愁色。
“大师可曾用过膳?!”
那老爷握着唐僧的爪子,在那边一脸近乎地问着。
“路上食了些野果,倒也不饿,不劳施主了,只是一路走来,有些口渴,想要讨碗水喝罢了。”
唐僧由着那人握着爪子,回答说。
“施主,你一脸愁容,可是有什么难处?!”
唐僧观望了一下,然后开口问着。
“大师啊………”
那人握紧了些唐僧的爪子,延长了那一个语气词‘啊’。
那一声‘啊’正是缠绵悱恻,悠远流长。
我有一种觉悟。
我接过小书童递上来的一杯茶,轻抿了一口。
这一声‘啊’之后,就是诉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