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地,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不禁跳起来为自己辩护:“什么嘛,部长,我可没有骂她啦,只是说出事实罢了……而且,昨晚她有也有骂我啊……”真不公平,为什么她可以骂人,而自己却不可以骂她?
丸井文太委屈了。明明昨晚还那么霸道可恶,恶形恶状得教人发指,嚣张得让人恨不得拖去灌水泥填东京湾的家伙,今早却一副小媳妇样,还向他们的部长告状……有这么过份的嘛?!!这只一定是和他八字不合,果然讨厌死了!!想着,丸井文太瞪了眼那个长这么大还哭得像个小孩子的某只兔子,暗啐了声“哭包”。
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讲得清的,听着女孩断断续续的哭诉,幸村精市明白了过来,看了门外沉默的少年一眼,耐着心安抚怀里饱受委屈与心灵受伤的女孩——虽然说很多是她自作自受,深邃的紫眸里透着无奈与释然,心头的那丝积了一夜的怒意轻易消散了。
“啊喏,没事的,昨晚你只是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喝醉?”猛的抬头看他,眼睫还挂着泪珠,眼眶红通通的越发像只兔子。三月面色发白,唇角抖动,声音不觉带着颤音:“我……我是不是又做了奇怪的事情了?”
“……”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可惜那些事情不是一句“奇怪”就概括得了的。而且,回想起昨晚也让她们饱受惊吓的女孩,那样的气质神态、举止投足的风情,相信说喝醉酒实在没什么说服力。某几位少年可以说也是积了一肚子的火气啊!
门外的几名少年心有戚戚的点头。
于是,再次泪飙了。“呜哇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明明没有喝酒,我很乖的……”
谁能让她停一停?少年们纷纷掩耳,但又舍不得离开——难得的看戏机会,特别是立海大部长的戏,千载难逢啊,怎么能错过?况且身为受害者,他们也有权利知道昨晚到底为的是什么。只可惜昨晚太晚了,不宜盘问,不然他们早就弄清楚了,也避免了大伙因这一遭而集体失眠。看,很多只家伙眼下好大一个眼袋呢。
幸村精市叹了口气,不得已只好拿袖子为她擦去脸上的狼藉,柔声说道:“呐,三月,这不怪你,你只是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
“真的!我保证!”幸村精市抬眸看向室外的一群少年,深邃平静的目光看得一干少年心头发虚,见某只哭得凄凄惨惨的兔子也跟着扭头看他们寻求安心的保证,不禁头皮一阵矬矬的麻,只得机械式的点头。
三月终于露出一抹带着泪的笑靥,雨过天晴了。
真好骗呢!
众人想着,就见立海大那位素来腹黑温柔的部长满意的点头,朝门外的龙崎老师说道:“啊喏,龙崎老师,三月昨晚来得突然没有带什么衣服,可以通知下您孙女,先向她借套衣服么?”
“当然!”龙崎老师笑咪咪的应了,有些好奇的看着室内的两人。昨晚她很早就休息了,加上住的地方离少年们的寝室有些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房门在一干少年的目光中闭上,只隐约听到门后传来某两只的交谈声。
“心情好点了么?”
“嗯……”
“对不起,阿市,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不要紧,洗洗就行,我不在意的。”
“……可是,我很在意!”
“为什么?”
“因为你的衣服都是我洗的,弄脏了吃亏的还是我。”
“……”
门外的少年风中凌乱了,这到底是神马时候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发展到这种阶段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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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离队过来的,幸村精市昨晚只来得及打了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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