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情,从小早川知夏缠着她要她做乐团的鼓手到一个叫天泽久史的男生甚至为了让她答应而给她写情书,妄想动之以情将她拐进他们的乐团,还有千草七月生病的事情,平时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
见面时都没有那么多的话,分开了反而让这只话多得像女人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亏得幸村精市耐得下心倾听,若是千草七月,早就当场阖了电话了。
如水的月光洒在庭院里穿着水蓝色浴袍的少年身上,鸢紫色的发丝与眼眸如一抹紫色流萤,散发着神秘的色泽。少年唇瓣的笑容宠溺柔软,清风拂过衣摆款款而起,美丽倾城,让一旁凝望的人心都痛了。
“幸村君……”
一双藕白的手臂自后头搂住少年的腰,少女的脸蛋贴在少年宽阔的背脊,泪潸然而落,很快浸入少年的衣裳。
手里的手机自指缝间掉落石板上,金属的外壳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三月愣了愣,在挂断电话的一瞬间,她似乎听见了那句隐隐的“幸村君”,是那个立海大网球部的女经理的声音。三月不经常去网球部,只与桐岛和央见过几次面,并不怎么说话,但她向来能很快便分清楚各种声音的主人。
三月微微撅起嘴,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五分了,她想她是很不高兴这么晚了桐岛和央竟然还来找阿市,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能明天再说么?
怀着不愉快的心情,三月回房掀被盖住身体。
然而,因为这事情,向来准时准点上床睡觉的乖小孩今天竟然失眠了。
只喜欢一个人
第二天是周六,虽然不用上学,但三月在标准的生物钟中,还是很准时的顶着两个眼圈起床了。
幸村紫叶刚弄好早餐,见到顶只熊猫眼的兔子出现,差点一口豆浆喷了出去。
“三月,怎么了?没睡好?”
三月恹恹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趴在桌子上,睡眠不足,脑仁胀胀的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她现在很不舒服,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就是莫名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幸村姐姐好笑的揉揉女孩披散的长发,漂亮的紫眼睛一转,温温柔柔的说:“三月今天有节目么?不如和姐姐一起出去玩吧,我们学校和东大有个联宜会哦……”
“……”
“怎么了?”幸村姐姐好无辜的问少女,不明白小兔子一脸纠结为何。
三月将下巴抵在桌面上,对着一桌子的早点全然没胃口,生平第一次失眠的滋味真不好受,使得她的好胃口也大打折扣。
“联宜是很多男的和女的一起认识么?”三月皱着包子脸问。她对这种事情一向没有对武功那么在意,自也是从来没了解过“联宜”这个概念。
“当然啦!”
“可是……”三月欲言又止,绞着手指头说,“我已经结婚了,这样的话不是对不起阿市?阿市说好女孩只属于一个男人,花心会遭天谴的……”
=。=精市,你这个大腹黑到底给你家单纯的小兔子灌输了神马东西啊,让她对你这么死心踏地?
“这个,只是去玩玩,多认识些朋友罢了,不是像精市说的那样的,你不必担心。”
幸村姐姐自然是爱护自家弟弟的,但也有些坏心眼的想给那个强大得不像话的弟弟添些小麻烦。如果说以前的幸村精市只在意网球及立海大网球部的那群小动物,看似温文儒雅,其实却是游离于温柔之外的强大,疏离人世,几乎没有弱点。而三月的出现,终于让一心扑在网球上的少年开始懂得了情为何物,并甘之如饴的为之沉沦,成功的成为了那个温柔强大的少年的弱点。
可是,三月太单纯无瑕了,她的世界没有黑白界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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