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从早先的金家夜里被一伙强盗打劫,死了不少人,再到昨天夜里金家不是遭劫,而是府里不知道那位太太或姨娘被人抓奸在床整个金家闹腾了夜,到最新不知道**还是通奸,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大清早被金家几兄弟押到府衙的不是别人,是震威镖局三公子,江锦云,还听说金家兄弟有人受了重伤,快要不行了。
在早先听到云州城里竟然有盗贼行凶杀人的时候,百姓都有些惶恐不安,强盗打劫可是不分人的,今天能打劫金家,明天就能打劫其他的,杀得兴起时可不分穷人富人,全都是一刀砍下去,甚至为了逃跑方便打劫时还要到处放火,住在盗贼横行的地方谁不害怕。
到了后来,当听到不是杀人越货,而是桃色纠纷惹出的风流账,众人的心情就完全变了,尤其是当事人是赫赫又名声名狼藉的金家和震威镖局,一个是在云州声名狼藉横行乡里的无良奸商,另一个虽说没有什么大的劣迹让人咒骂,但是开镖局的武林中人,整日也是凶神恶煞,谁知道他们私下做了什么,总之有钱人都不是好东西。
若说前段时间一对可怜母女光天化日之下被活活逼死,是让善良的百姓气愤不已,那么如今这个桃色带血腥的事件就让众人幸灾乐祸,甚至于弹冠相庆,老天总算开了一次眼,让金家这群畜生的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外面百姓如同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人人奔走相告,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听说了没有,金家的事情……“
震威镖局则愁云惨淡,江老爷子阴沉着脸高坐在铺着一张老虎皮的大椅上,一边站着在低声抽泣的江夫人,另一边站着长子江啸云。
下边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正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
许久江老爷才厉声喝道:“想清楚了没有?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然我震威镖局好久都没有执行家规了。”
小厮磕头求饶道:“小的前两天回乡探亲,早上刚回来,三公子的事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江啸云绷着脸对江老爷子道:“父亲,这狗奴才不吃点苦头怕是不会说实话,镖局上下谁不知道这小盛是三弟最信任之人,一向与三弟形影不离的,他说什么都不知道,骗谁呢?”
江老爷子点头吩咐道:“去把家法请来,我看这狗奴才说是不说。“
这个叫小盛的小厮听到请家法,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惨白着脸连声求饶道:“老爷饶命啊,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
江啸云冷笑着道:“身为公子的贴身小厮,成天跟进跟出,若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蠢成这样也是你失职,这家法你挨得不冤枉。”
家丑不可外扬,江老爷子早已经屏退其他手下,江啸云撂下这句话就疾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提着一堆漆黑的刑具回来,哐当一声就直接扔在了小盛的面前。
小盛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古怪刑具,整个人顿时瘫坐在一边。
江啸云冷冷的看着他道:“你自己挑一件吧。”
小盛想起以前偷看过过受刑之人那惨烈的叫声,吓得一个机灵,豁出去了,说了不一定会死,不说肯定是逃不过,索性就把知道的全说了,横竖这三公子很难全头全尾的从衙门出来,何苦还要为他保守秘密呢。
想清楚以后小盛不等江啸云拿起刑具,就大声叫道:“我说,我说,我全说了,求老爷和大公子放小的一条生路。”
江啸云皱着眉头,呵斥道:“少废话,再不说就直接用刑了,我可就没有耐心给你时间编故事。”
小盛不敢再说些求饶的废话,望了江夫人一眼,咬牙道:“三公子为什么去的金家小的是真的不知道,甚至小的都不曾见过或者听过三公子于金家之人有来往,小的只知道三公子老早就打金家隔壁蓝家大小姐的主意,可是蓝家深宅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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