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睽睽之下谁是谁非不一轻二楚,老爷烦恼什么呢?”
方府尹扶了扶额头道:“当街调戏民女,谁是谁非自然一清二楚,问题是敢当街调戏民女的都不是一般人,偏巧碰到的也不是毫无根基的普通民女,更严重的是那纨绔子弟被打断了一条腿,腿骨都碎了,只能截肢。”
这个韦氏早知道了,但她还是装作不知的问道:“这案子老爷打算怎么断?”
方府尹无奈道:“原本我听说伤人的只是一个下人,关进大牢,随便判个流放之行,至于被调戏的姑娘,怪可怜的放回去算了,那纨绔子弟不服气就自己上门算账,反正这事也不光彩,他们应该不敢明着递状子告状,私下采取什么措施,就不是本府职责所在。”
韦氏强忍住心跳,继续问道:“那如今是不是那纨绔子弟不服气,硬要老爷出头?”
想到这个,方府尹又来气了:“是还好办点,你说当初我没有为难那姑娘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认真追究起来算是那姑娘纵仆行凶,他们应该感激我,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