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季节的,尤其是放上合适的药材,更是能包治百病,我家有个祖传的方子,兰儿天天给祖母泡脚并帮着按摩,太君要有兴趣改天兰儿拿来给太君试一试。”
老太君点头道:“兰儿真是个有孝心的姑娘,真难得你一个千金小姐居然能伺候长辈泡脚。”
姜兰儿脸有点发烫,到底年轻,说假话有点心虚,她哪里有天天给祖母泡脚,不过是偶尔站在一旁观看,别说按摩了,她连洗脚水都不曾碰一滴。
孙秀玉适时开口:“这泡脚好处是很多,我爷爷早年带兵打仗,落下不少病根,每天也在泡脚,这药材更是讲究,根据四时气候变化,所用药材也各有不同,用错了很有可能适得其反,我爷爷老说冬季用的药材气味太难闻,总说要另外找个方子,不知姜二小姐家用的是那几味主药,能否赐教?”
姜兰儿根本就没有伺候过她祖母一次,每次都是远远看着,那里知道用什么药材,当即支吾着说不出来了。
姜二太太忙解围道:“我们家用的方子是几十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的,也是四时各不相同,这药一向由府里懂医术的大夫亲手配置。孙小姐喜欢的话回头我把方子送到府里。”
“兰儿不懂药,不敢胡说,若是说错了一两味岂不是得害了孙姐姐。”姜兰儿赶忙顺着台阶就下,心里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那就有劳二太太和二小姐了。”孙秀玉也不推辞,落落大方的谢道。
姜家母女都松了一口气,真怕孙秀玉穷追猛打硬要她们说出几味药材来,没想到的是孙秀玉没有再提,老太君却饶有兴致的道:“既然如此,玉儿过几日也将你家的方子送来给太君一份可好?”
孙秀玉爽朗道:“不用那么麻烦,平日里给爷爷泡脚用的药材都是玉儿亲自挑选的,从不假他人之手,那方子玉儿牢牢记在脑中里呢,只消拿纸笔来,玉儿立即写给太君。”
姜家母女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经过这样一比,姜兰儿跟孙秀玉高低立现,一个口口声声说天天伺候祖母泡脚的人却连方子甚至几味主要都不清楚,这怎么能不叫人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就算是真的,孝心也是比出来的,人跟人一比就打了折扣。
姜兰儿本就不是什么有涵养的,不然当初就不会因为几句话跟妹妹打起来,此时被落了面子当即不管不顾起来,装作不经意说道:“孙姐姐,据说前几日贵府办喜事的时候有刺客袭击,死伤不少人,好可怕,你们到底得罪什么人了?怎么狠?”
此言一出,不但孙秀玉脸上的笑容挂不住,连老太君也沉下脸来,这姜二小姐也太不懂事了,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案子未明,京中流言四起,不过好她歹是大家闺秀,怎么能如此不足轻重,非要撕破脸戳别人的痛处。
没等老太君想到圆场之词,孙秀玉便站起身,严肃的道:“若说孙家得罪的人可是不少,我爷爷英雄一世战场杀敌,自然树敌无数,异族兵将,地方贼寇,强盗水匪都有,就是没有无辜平民,能如此狠心又有如此手段的必不是一般小恩小怨,这案子如今已经交给官府详查,二小姐不可胡说,所谓三人成虎,无知之人的过度猜测可是会扰乱官差办案的方向。”
姜兰儿小嘴一扁,待还要再辩,只听老太君一声冷喝:“够了,好好说话,提那些不开心的事做什么?这原也不该后宅女子过问的,兰儿若实在好奇,只管向官府打听,玉儿一个大家小姐那里能知道那么多。”
旁边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姜氏不得不出来打圆场,笑道:“兰儿也是有口无心的,兰儿还不快跟孙姐姐说对不起。”
姜兰儿委委屈屈的说了句:“对不起。”
孙秀玉这才坐下,老太君却瞥到萧子俊面色阴沉了几分,想是听到强盗水匪几个子心里不舒服,心道,这姜兰儿真是不懂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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