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斗小民,却也不是视钱财如命之人,还有这位小哥,我虽然名义上是这家的管家,却是自由身的良民,感念主人恩义愿意终身服侍而已,并没有卖身。”
三子似乎不服气,还想在说些什么,那个年长些的随从急忙瞪他一眼,此时年轻的贵公子也急了,拉了拉年长些的衣袖,小声道:“李宽,我一定要那个。”
李宽不禁为难了,哀求道:“这位老丈,您看。”
看样子是个被宠坏了个贵公子,老黑也觉得为难,执意不卖,只怕这个小公子不肯罢休,闹起来又是一桩新麻烦。
此时门里边出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这花也不是一定不卖,公子出的一千两银子也够多,只是这花娇贵,不易种植,换个新地方只怕很快会枯萎,到时候一千两银子得到的却是一盆枯草,这位公子的长辈们追究下来,只怕跟随的诸位大哥还要担干系,我们就更怕盛怒之下,贵府差人上衙门告我们一个欺诈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