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抓住她的手,哀求:“幻裳到底怎么了?华裳求求你告诉我。”
华裳抹着眼泪,泣不成声:“幻裳怎么敢冲撞夫人,我们一到国师的营地,就被关了起来,除了自己带的几身舞衣,连床被褥也没有。夜里我们都冷得挤在一起直打哆嗦。大家都怕极了,生怕就这样被一直关下去,每个人都站战战兢兢的。几天以后夫人才肯让我们去请个安,你说我们刚到就被这样对待,谁还敢对夫人有半分不敬。夫人一开口就狠狠警告我们不要试图勾引国师,不然……我们哪敢说半个不字,恪守本分下来不敢越雷池一步,日子才算好过点,我和羽裳一个帐篷,幻裳和梦裳则在一个帐篷。”
华裳双手捂住脸,哽咽起来,看的柔裳胆战心惊,半晌才又道:“可那里最大的不是夫人,而是国师,国师要找我们服侍,我们能拒绝么?幻裳和梦裳长得比我和羽裳好又是一个帐篷的,国师先看上的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