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
开始亦水还能哭叫,慢慢的她连哭都哭不出来了,为什么她还是那么清醒,在如此痛楚面前人类那晕厥的本能为什么不起作用了?
极度的痛苦中,亦水觉得头脑好像被什么炸开了,潮水般的记忆蜂拥而来,她叫蓝雨……
在冥夜野兽般的侵犯停止以后,蓝雨才慢慢昏厥过去,失去意识之前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原来真相果然比她能够想象的要残酷得多,死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好几次蓝雨从昏厥中醒来,却发现全身无力,稍微一动身体就疼,勉强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昏暗,听见不知道何处有水缓缓的一滴一滴落下的声音。
她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斗篷,背后是冰凉的山壁,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到太远的东西,她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刚才的山洞里,也不知道冥夜是不是在附近,不过她没有奢望冥夜能够在她没有断气之前就将她丢弃。
听着滴滴答答的水声,亦水只觉得异常口渴,干渴比饥饿难忍受多了,难怪人家说宁上山,莫下海,难道这就是冥夜想要折磨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