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看着贝拉:“贝拉,我不怕,不管要面对什么,我都可以为了泰德而勇敢,而我相信,泰德也会和我一样,一起去面对所有。贝拉,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只要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做?”
望着安多米达脸上泪珠还未干,却已换上的无所畏惧的勇敢的表情,贝拉也不由为她的勇气折服:“忍耐、以及及时的离开。多米达,在你还未毕业的这三年中,不要再与姑妈起冲突,不要再妄图说服她,也不要太高调地宣扬你们的恋情。等你和泰德都毕业了,就一起离开吧,不要去投奔所谓正义的阵营,也不要卷入任何一方的纷争,找一个只有你们两个的地方,不要去管什么争斗,只有你们两个一起抛弃了你们的阵营,才能确保你们能真正拥有自己,拥有对方。”
“贝拉,谢谢你,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安多米达的眼中重新焕发出神采,感激地抱了抱贝拉,走下了床。
看着安多米达挺直着背离开她的房间,贝拉却苦笑着再一次望向窗外。安多米达显然已下定了决心,怀着对未来的希望而决不放弃,可她自己呢?盯着自己掌心的纹路,前世的迷信里说这昭示着未来的命运,可这杂乱的线条却无法给她任何的提示。想不出结果,贝拉干脆起身披上外套,裹上了厚实的风衣,走出了家门。
近日,每当心烦的的时候,贝拉总会到现实的麻瓜世界去走走。或许是因为怀念前世的麻瓜生活,或许是下意识地想避开巫师界的纷纷扰扰,在这个普通的世界走走逛逛,总会使贝拉烦躁的心绪宁静下来。
街上的风猛烈地肆虐着,卷着雪花迷离了眼,路上的行人神色匆匆,低着头只知往前赶。经济的萧条、失业率的增高,使伦敦的街上显出一种破败的景象,即使临近圣诞节,依然没有显出几分欢快的气氛,许多商店甚至挂上了“转让”的字样。贝拉只是漫无目的地闲逛着,呼吸着冷冽的风来清醒自己纷乱的思绪。但不远处,争吵的声音惊醒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贝拉。
她抬起头看向争吵处,一家商店门口一个肥胖的男人正满脸不耐烦地驱赶着一个带着个大约8、9的小男孩的瘦弱男人。那瘦弱的男人满脸哀求的样子,低声地说着:“老板,您行行好,不能这样做啊。快到圣诞节了,我的妻子、孩子还等着我拿钱回去买食物呢。我在您这里做了这么久,我打碎的这个杯子不值我的工钱吧。先生,你也有孩子吧,请您看在我的孩子的份上,给我一部分吧。”
那个胖男人嘴里却骂骂咧咧地:“滚吧,我的杯子是祖传的,还没让你赔呢。你要过圣诞,我还要过呢,把钱给你,那我的损失找谁要?你觉得不公平,那你就走吧,找工作的人那么多,我还怕找不到人吗?”边说别推搡着那个瘦弱的男人,将他一把推到了地上。
那个男孩见父亲被推在了地上,眼中燃起了愤恨的神色,突然冲了上去,朝那个胖男人的肚子顶去,顶得他一个踉跄。胖男人霎时恼怒了起来,狰狞地拎起了男孩:“小杂种,敢推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将他扔在了地上,不住地踢着、咒骂着。那个男孩不断地反抗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只是眼中的神色依然是愤恨夹杂着不甘。男孩的父亲见此情形,再一次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为儿子挡住那胖男人的拳打脚踢。
贝拉看着这一幕,却不由地勾起了前世时父亲为了糊口,四处打着零工受尽屈辱的记忆,而那个男孩不甘的神色却使她想起了当初的自己,那痛恨着无能为力的自己的不甘。经过了一世的轮回,那些原本以为已经淡忘的往事此刻却清晰地浮上了脑海,仍然如此鲜明而残忍,让她不由地握住了拳。不由自主地冲了出去,一个石化咒甩出的同时,提住了那个胖男人的衣领,使那对父子没有看出胖男人僵硬的异样。从他的衣服里拿出钱袋递给那对父子,她僵硬地笑笑:“对不起,这是给你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