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考虑,我们一起走,一起想办法躲开麻烦的。”
“我不走,但我也不会嫁给鲁道夫斯的,我会有办法的。多米达、茜茜,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放心,等圣诞节时,我肯定不会让订婚的消息公布的。”听过了菲尼亚斯的暗示,贝拉有自信一定能阻止订婚仪式的举行。
贝拉的话音刚落,却听见楼下的大厅里,传来了不断的乒乒乓乓的摔东西的声音,伴着克里切尖细的声音:“不,西里斯小主人,请您不要再摔了,不。”三姐妹面面相觑,停顿了一下后,反应过来,飞快地奔下了楼。
才刚到大厅,一只花瓶却正巧扔到了贝拉的脚下,“呯”地碎裂开来,碎片四溅。贝拉迅速地“盔甲护身”,护住了自己和身后的安多米达及纳西莎。她抬头一看,7岁的西里斯正骑在玩具飞天扫帚上,到处乱飞着,随意地将够得到手的东西到处乱扔着,同时还不断地边笑边叫着。克里切在旁边不断地跟着试图接住他扔下的东西,可西里斯扔时的角度非常刁钻,克里切并不能轻易地接住。而每当有东西被扔坏,西里斯总会发出貌似胜利的欢呼,伴着克里切不断地将自己的头向地板上撞着,连声自责着:“没用的克里切、没用的克里切,阻止不了小主人破坏女主人心爱的东西。”
看见贝拉她们三人走下楼来,兴奋的西里斯大叫着:“贝拉表姐、多米达表姐、茜茜表姐,快来啊,我们一起来玩,看可怜的老克里切能救起多少东西。”
可随之,一个尖利的声音响了起来:“玩?西里斯,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梅林啊,我生的是怎么样的一个败家子,简直是玷污布莱克家的家风。”正是听到声音后,匆匆赶下楼的沃尔布加。
西里斯有一瞬间的停顿,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可他立即挂上了一副讽刺的笑容,以一种挑衅的口气说着:“是啊,真令您失望不是吗,我亲爱的母亲,我就是这样,是个喜欢玷污布莱克家的家风的败家子,是您的耻辱。有我这样的继承人,真是让布莱克家丢脸。”
沃尔布加被气得瑟瑟发抖:“的确,你看看你的行为,整天只知道胡作非为,在家里无法无天地胡闹,莽撞的行为简直像个愚蠢的格兰芬多。没有教养,没有节制,我真恨不得没有生过你这样的孽子。”
跟在沃尔布加后面的雷古勒斯着急地拉着母亲的袖子:“母亲,请您别生气,我相信西里斯哥哥不是故意的。”说着,他又不断地朝西里斯使眼色,“对不对,西里斯哥哥?您快向母亲道歉啊。”
西里斯冷笑着回答:“不,我不用你假好心,雷古勒斯,模范的榜样,母亲的宝贝。”说着,他转头看向沃尔布加,“我想亲爱的母亲最遗憾的,就是粗鲁的我才是你的长子,那你干脆把我逐出家门吧,让你心爱的雷古勒斯继承你的布莱克家。至于我,我的确觉得格兰芬多会比较好,至少,那里还有热情,还有快乐,不像这个家,冷冰冰地毫无生气。”
沃尔布加愤怒地涨红了脸色,颤抖的手指指着西里斯一时说不出话来,而西里斯则是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无所谓地看着母亲。
看着这对母子僵持不下的样子,贝拉只能无奈地走了出来:“姑妈,我想西里斯只是一时糊涂了,并不是存心要气您的。我先把他带到我房里,一会儿让他来给您道歉好吗?”
无计可施的沃尔布加放下了手,又愤怒地盯了西里斯一眼:“那就让你来给他上上基本的礼仪课吧,让他至少知道最起码的礼貌,不要像个粗鲁的下等人。”
拉着不甘愿的西里斯回了房间,贝拉让他坐在了椅子上,抱臂看着他:“好了,西里斯,现在给我说说,你到底在闹些什么?”
西里斯犹带怒气地说着:“每次都是这样,孽子、败家子,丢了布莱克家的脸,她从来只是关心着布莱克家的荣誉,责骂着我,却从不顾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