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再次为他施展治疗咒,却被伊登制止住了:“没用的,我知道我的生命就要结束了,只是我不知道,我会去梅林那里、还是上帝那里报到。”
他的眼神终于逐渐黯淡了下去,嘴角却漾出了一个解脱的笑容,伸出手抚上贝拉的脸颊,低声说道:“贝拉,再见。”而后垂下了手,凝固住了嘴角的微笑,仍是与当年毕业告别时一般的不舍与留恋眼神,只是贝拉知道,这次之后,是真地再也不会相见了。
听着他的呼吸渐渐浅了下去,看着他慢慢阖上眼,贝拉只觉得满嘴的苦涩,压抑得她透不过气来,眼角终于缓缓滑下一滴眼泪,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他的死亡还是为她自己的悲哀。楼上传来了鲁道夫斯得意的命令声,显然所有的战斗已经结束,他们将带着战利品回到voldemort庄园,向他们的主人汇报他们的胜利。可贝拉却突然地想逃开这一切,不愿面对自己究竟是站在哪一方的立场。不假思索地,她选择了幻影移行,先一步离开了这座宅子。
下意识地回到了格里莫广场的布莱克大宅中,她直接幻影移行到她的房间中。透过房间中那面镜子,她第一次正视如今的自己。憔悴的面庞、疯狂的眼神、散乱的长发,贝拉喘着气看着镜子,镜子中印出了她惊恐的表情,这一切,竟然和原著中描写的贝拉特里克斯如此相似,难道,她真地已经变成了这样一个疯女人了吗?
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她只觉得无助而无措。她到底是为什么会加入这些斗争中,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不是为了理想、不是为了爱情,她究竟是在被命运逼迫中,还是在自我的放弃中,走到了如今这一步,她所害怕并极力试图避开的这一步?
找不到原因,更找不到答案,她突然想起唯一可能可以求助的对象。贝拉来到了久未前往的书房,书房中,菲尼亚斯正在画像中打着瞌睡,听见开门的声音,看见走进来的贝拉,他似乎吓了一跳:“小贝拉,你这是怎么回事?很久没有看见你,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贝拉苦笑一声,连她自己都已经快认不出自己了,似乎所有曾经的理智、冷静都已远离,只剩下了疯狂,那种判若两人的感觉,让她很不好受。倚着菲尼亚斯的画像坐下,贝拉喃喃地问道:“曾曾祖父,我有一件很令人不可置信的事情想告诉您,您能相信我吗?”如今,唯有选择性地将自己的事情告诉菲尼亚斯,求得他的意见,才能让她冷静下来,判断出自己究竟该如何走下去。
“说吧,我听着。”看到了贝拉的沉重,菲尼亚斯知道她一定是遇上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了,也严肃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思路,贝拉缓缓开口:“请您先不要追究我到底从何得知这一切的,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确切的原因,只是,从我6岁生了一场大病后,我就模糊地知道了我将来的一生可能会遇上的人和事。”
停顿了一下,看着菲尼亚斯兴味的眼神,贝拉继续说道:“在这个预言里,我嫁给了鲁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并和他一起成为了voldemort的追随者,为他效命。后来,voldemort因为一些原因失败后,我和鲁道夫斯为了得知他的具体下落,对着弗兰克•隆巴顿和艾丽斯•隆巴顿用钻心剜骨逼供,试图找出他的所在。结果,我们把他们两个逼疯了,而我们自己,也被投进了阿兹卡班。在voldemort第二次复出时,我们越狱了,并继续为他效命,可惜,这第二次,他还是失败了,而且,我也死在了战斗中。”
说出了一部分深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后,贝拉似乎轻松了一点,这么多年来,她只能一个人提心吊胆,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商量,那沉重的感觉,使他已不堪重负。
听完她的话后,菲尼亚斯并没有立即接口,而是闪烁着眼睛,在想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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