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的理念付出了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而voldemort也死在了哈利的手中,于是,大战之后只剩下了一个年幼的救世主、一个年轻而无实权的战后英雄,由着魔法部扶持,成为傲罗司司长、乃至成为魔法部部长,只是,究竟能拥有多少决策权,却是未知。
所谓的战后和平,只不过是开启了另一个权力斗争的始端,那些波涛暗涌的政治斗争始终存在,何谓真正的正义,其实或许并没有最后的答案,因此,只要voldemort能为巫师界的发展带来飞跃性的进步,为民众的生活带来显而易见的提升,为魔法部带来实质性的利益,或许,他就会在将来逐渐被接受,被视为另一种正义的象征。
看着贝拉又有些神游物外,voldemort再次勾紧了她的腰,唤回了她的神志:“贝拉,与我在一起时,专心一点,不用担心多余的问题。”
贝拉笑着扬起了眉:“你的意思就是,我只要做个安静的花瓶就好?”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只是个没用的花瓶,我想我们都心知肚明。”voldemort含着深意看了她一眼。正在此时,乐声想起,大厅中央的乐队为主唱伴奏着欢快的乐曲,voldemort顺势把她拉进了大厅中央,与众人一起旋转起了舞步。
在舞步中他们胶着着默契的目光,交换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眼神,偶尔voldemort会与别人点头示意,漫不经心地接受着他人的微微躬身行礼。各纯血贵族基本都已到场,一贯是voldemort一派的中坚力量的代表,展示着他们的绝对支持和忠诚。而一些混血的巫师也会在舞步间、擦身而过时,低语着:“mylord”示意,使贝拉明白如今在明在暗间,voldemort已拥有了多少势力范围。而voldemort只是略带宠溺的目光,在贝拉惊奇地朝他扬眉时,自信而自傲地笑着。
乐声逐渐激昂,在台上的主唱高喊出“ChangePartner”(交换舞伴)时,voldemort忽然带着贝拉一个旋转,转到了较远的另一边,给了贝拉一个莫测的笑容,然后松开了手,与旁边的一个陌生的男子交换了舞伴。
乐声再次响起,贝拉对新舞伴微笑着点头示意,而新舞伴严肃的脸也僵硬地试图对她笑了笑。
知道voldemort与他交换舞伴必定别有含义,因此,贝拉不着痕迹地自细打量了他一下。这是一个大约40来岁的男子,腰板挺直、动作生硬,穿着一尘不染的黑色巫师礼袍,短短的黑头发打理得一丝不乱,中间那道缝直得有点不自然,他那牙刷般狭窄的小胡子,也像是比着直尺修剪过的,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个容不得自己有半点瑕疵的人。
他的舞步僵硬,显然不善于此道,与其说是跳舞,更像是在走步子。感觉到贝拉有意识地拉着他和着节拍,带着他放松紧张的肢体,他又一次僵硬地笑笑:“布莱克小姐,谢谢你。”
“哦,不客气。”对他认出她,她并不意外,只是,他究竟是谁,贝拉却没有一点概念。
许是察觉出了贝拉的疑惑,他自我介绍道:“布莱克小姐可能并不认识我吧,我叫巴蒂•克劳奇,是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
贝拉微笑着再次点了点头:“原来是克劳奇先生,你好。”她了然地想起了原著的描述,他的儿子应该就是小巴蒂•克劳奇,那个被voldemort誉为最衷心的部下的食死徒,在哈利四年级时,假扮成疯眼汉穆迪混进霍格沃茨,帮助voldemort成功复活,而这位巴蒂•克劳奇也是在那年被他自己的儿子所杀死了。
想起了他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投进了阿兹卡班,贝拉不禁又多看了他一眼。只是,这样一个应该是严谨到偏执的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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