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忍足用下巴指指场外那些女生和二百人的啦啦队,看着那些特别兴奋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学生们,再看看从座位上站起,慢条斯理穿好队服的迹部,海月随即明白过来,心性如她,也不禁嘴角抽搐。眼看自己到冰帝办入学手续那天的那一幕又要上演——女王华丽丽的开场式!
“啪!”
“冰帝必胜!冰帝必胜!”
“啪!”
“胜者迹部!胜者迹部!”
对方的队员和啦啦队都看的目瞪口呆,海月嘴角抽搐,转过脸去,只觉得乌鸦快乐的从自己头顶上飞过,额上肯定满是小丸子的黑线。虽然上次自己和由美子姐姐看完之后差点没笑死,但看是一回事,当自己也成为这恐怖的“开场式”的表演者的时候,那滋味就不怎么好了。真是丢脸……再看身边的忍足,也是一脸无奈的表情,海月再一次后悔当初的错算,如果没当冰帝网球部经理的话,自己现在就快乐的跟飞雪在看青学的初战了,也不用受这种罪……再看回场中的迹部,左手高傲一挥,右手球拍一扬,啦啦队喊的更起劲了,海月无力的呻吟了一声,只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啪!”场中又是一个轻微的响指声,啦啦队立刻安静了下来,场中恢复到了鸦雀无声的状态。看到这里,虽然受不了迹部的自恋,但海月也不得不又一次赞叹着迹部的王者气度——仅仅用轻微的响指声就能控制冰帝二百人的啦啦队和众多的FANS们,迹部景吾,真不愧是站在冰帝顶端的帝王!向场中望去——
尊贵华艳的少年高傲的昂头,优雅而略微低沉的声线中没有了平时的慵懒,反而多了一份狮王在狩猎前的兴奋,轻轻但绝对不容忽视的扬起——“胜者——是我!”
海月一阵目眩神迷,只觉得那少年身上的光彩可以灼痛人的眼睛。这是一个和平时不一样的迹部,也是海月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迹部。海月只觉得,周围的景象都模糊不清了,眼中能够清晰看到的,只有场中那个张扬着万丈光彩的少年。心中恍恍惚惚,人们都说,迹部是水仙花,自己也一直是这样认为,可是,今天才真正意识到,原来,迹部,不仅仅是水仙。平时的迹部,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啊——敛起了灼人的光华,魅艳的仙姿,静静的等待着时令的到来。花期到时,便开的恣意狂放,妖艳魅丽,开的夺去所有人的眼光。
浩态狂香昔未逢,红灯烁烁绿盘龙。觉来独对情惊恐,身在仙宫第九重!
原来,飞雪说的对,自己,已经不是原先的自己了。对冰帝,对迹部的心情,也不再是那份单纯的FANS的喜欢。
阳光照过来,海月不禁轻轻眯起眼,抬手挡住因为将近中午而有些刺眼的阳光。忽然,一片阴影飞过来,海月反射性的抬头,一片银灰色的云轻飘飘落下,正好飘落在她的膝上。海月一愣,勾起那件飘落在自己身上的队服,眨眨眼,满心疑惑,看向旁边的忍足。忍足也是一愣,随即便暧昧而充满兴味的勾起嘴角,却不发一语,拍拍海月的肩膀,坐到了一旁专心的看着比赛。
本来是想提点可爱的经理一两句的,可是经理很是聪明,可能一点就透,如果什么都说透了,那还有什么好戏可以看啊?冰帝的天才坏心的想着。
海月把那件扔到自己身上的队服叠好,却突然看到,衣服上的扣子少了一颗。
“啊——我差点忘了。”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随身携带的针线包,倒出一颗扣子——正是迹部割下来的那一颗。从小经常帮弟妹们缝衣服缝被褥的海月,钉颗扣子自然是不成问题的,灵巧的手飞针走线,两三分钟就把扣子钉好了。把衣服放在了一边,海月专心的看场中的比赛,却忽略了,身后那一双犀利的美眸的视线。
出云敛下眼睑,藏起自己的心思,看着迹部将队服抛到那个女孩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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