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威廉有这个‘小小的’、‘独特的’癖好,争着接近威廉。其中,我的头发深受他的青睐。每次拒绝他后,他就睁着那双深受我喜爱的蓝眼睛,眸中泛着深深受伤害的难过表情,让船上的一干女性一起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我,逼得我不得不僵着头皮接受他的靠近、抚摸为止。
“没关系,我跟楚文哲他们一起去也一样。”这话威廉不久前对我们说过,他提议由他带我们几个去剑桥,一路向我们介绍英国的景观与习俗、剑桥的校史,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让他不能履约。“正事要紧。”
“恩,一点小事情,你放心,等我处理完,会立马追上你们的。”威廉散漫的把玩着我的头发,看着我脖颈间因为不适起的鸡皮疙瘩后,蓝色的眼眸逸出一丝捉弄的笑意。
“还有什么事吗?要下船了。”我小心的从威廉手中抽出我的头发,眨眨眼睛,状似无辜的提醒他下船的时间到了。
威廉淡蓝色的眼眸中浮现出轻浅的笑意,简单的提醒了我一些在英国要注意的事宜后,便离开了船舱。
雾都.伦敦
李小姐把我们带下船后,在泰晤士河畔的一家旅馆中安顿下来,告诫我们每个人不要轻易外出,注意安全,早点休息,明天将会有人来带领我们去各自的学校。
二十世纪初的伦敦,到处烟雾缭绕,迷茫一片,从旅馆的窗外望出去,天空灰蒙蒙的,尽管才下午五点,街头的路灯迫不可待的被人点亮,四周的能见度很低,向远看不清10米开外的东西,这让我想起伦敦的另一美称——“雾都”,单从字面上看来,是一个如梦如烟的名字,谁能想到它美丽面具下是滚滚浓烟和弥漫漫天的黄雾。
二十世纪初,伦敦人大部分都使用煤作为家居燃料,空气中产生大量烟雾。这些烟雾再加上
伦敦常常充满着潮湿的雾气,造成了伦敦“远近驰名”的烟霞,英语称为London Fog(伦敦雾)。也因此,英语有时会把伦敦称作“大烟”(The Smoke),伦敦并由此得名“雾都”。直到1952年12月伦敦烟雾事件后,英国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加强环境保护,伦敦上空的可见度比过去有了提高,空气质量也才得到明显改观。
进旅馆之前我寥寥的扫了一眼伦敦的街景,伦敦街道上古香古色的大厦、教堂、钟楼与尖塔比比相连,木结构的旧式房宅举目便是,竖立着的古代名人雕像更是随处可见。每看见一处似曾相识的景象,我就在脑海中尝试与后世电视中见到的场景做对比,许多建筑物的外表看起来显得陈旧,但那古老的风格,谐调的色彩,却无不给人以美的享受。看着这种古老的街景,很容易让人触景生情,追忆伦敦昔日古老的风貌。
第二天一早,李小姐按照我们这群学生要去的不同学校,对我们进行了分组,我、顾佳慧、殷媛、楚文哲四个人被分在一起,小个子的丁梦遥很不幸,只有他一个人选了爱丁堡大学,没有同伴,他抓住楚文哲不停的诉苦。还有几个选择了牛津大学和伦敦大学。
大家要先从泰晤士河码头坐一个小时的游艇到达伦敦市,等到了伦敦市中心,举行最后一次聚餐,之后,大家就要跟随各自负责接引的人去学校报到,至此一别,再见面的几乎很少了。
“泰晤士河是英国最长的河流,从源头到伦敦桥长259公里,伦敦桥至诺尔岛长77公里,全长340公里,通航里程为309公里。我们现在从绍森德坐游船出发,途中会经过……”
从下船开始,李晓芸就要我们尽量都使用英语对话,这样可以加强大家的英语口语交流能力,她自己也讲了一口流利的英文,坐在游船上,指着远处雾气中的伦敦塔桥沿着泰晤士河流向我们一一介绍路过的景观。
我们都认真的听着,陌生的国度在我们眼中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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