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在巴勒斯坦建立一个“犹太民族之家”,战时为英国境内的犹太人提供援助与保护,剑桥就是其中的一个保护点。”
“你看,走在那群人最后面的几个人,其中高个子的那个就是剑桥大学援助委员会的会长,这是今年的第三批了,这些逃亡而来的犹太人驻扎的地方就在国王学院后花园的教堂内。”
艾米丽指着其中一个高个子的青年给我看,那青年低垂着头,站在离威廉不远的位置。艾米丽突然手一顿,目瞪口呆的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威廉,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子,此刻他们这行人已经走到了高楼前面,威廉像是感应到什么似地,向上一抬头就看到了我跟艾米丽,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头跟那个高个子的青年低声说了几句话,抱着那个孩子停在了高楼下面。
懈寄生
“威廉堂哥,好久不见。”艾米丽见到威廉的第一句话把我狠狠的给震惊到了,我眼睛不停的在威廉与艾米丽之间徘徊,真没想到威廉跟艾米丽会是堂兄妹关系,一时间,威廉身边那个紧紧抓着他衣服下摆的小男孩,集体被我们所忽视了。
“堂哥?”
我记得艾米丽曾今跟我说过,她母亲加布里埃.可可.香奈儿年轻的时候,曾在不同的歌厅和咖啡厅卖唱维生。在这段歌女生涯中,她结交了不少知己好友,达官显贵,她母亲现在开的店子,早期著名的香奈儿品牌就是依靠这样的经济来源产生的。可能是小时候的经历与思想的差异,艾米丽对这些从来不已为然,就她所说,她母亲现在还与两个情人保持密切的往来于联系,一个是英国一位工业家,一个是一位富有的军官,他们彼此都知道相互的存在,却从互不干涉。艾米丽有次闲聊的时候,把这些当成传奇故事讲给我听。
“呵呵,名义上的堂哥,远亲。”艾米丽点头对我一笑,美丽的面庞上带着些许复杂的神情,话里语意不详。加布里埃.可可.香奈儿到现在为止一直保持着单身的生活,艾米丽是一个私生女,名义上是没有父亲,但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而不能认这个父亲。不过,看她的样子也并不在意。
我了然的点点头,终于明白艾米丽为什么会对陆云东一见钟情了。恐怕她也是继承了她母亲法国血统中的烂漫情怀,一面秉持着单身主义,一面却乐于追求情感上的享受,和则聚,不和则散,没有任何负担与承诺的恋爱。
威廉简单的介绍了他身后的犹太小男孩,那小男孩今年八岁,名字叫吉赛尔,是希伯来人,亚麻色的头发,眼神胆怯中透着童真,拇指被含在嘴里,缩在威廉背后,胆怯的打量着我跟艾米丽。威廉极富有耐心的哄了他好一会儿,要他跟我们打招呼,他却怎么也不愿意开口说一个字。
“威廉,他是不是……”不止是我,艾米丽也看出不对劲,对威廉比比自己的喉咙。
我仔细的看着这个小犹太人,他略显丰润的脸蛋上透着一股虚弱的病态,拇指含在口中,安静乖巧的倚在威廉身边,不哭也不闹。上海也有犹太人,不过他们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已经融入了上海这个城市,很好的适应了下去。
“吉赛尔没有父母,一个人老人见他可怜,一路把他从德意志带到英国来,带他来的老人在船上病死了,吉赛尔自己也发了常高烧,醒来就不会开口说话。”威廉轻轻的抚摸着吉赛尔的头,声音很温柔,像大提琴发出的低鸣声,深蓝色的眼眸忧郁低沉,他不是一个善心泛滥的人,对吉赛尔好,也是因为他知道战争有多残酷,吉赛尔触动了他记忆深处某种复杂的感情。
我跟艾米丽逗着吉赛尔玩了没一会,就有桑赫斯特学院的陆军长官来找威廉报道,威廉简短的传达了几个命令,神情有些疲惫,看得出来,他最近很忙,休息的时间很少。
从威廉提供的消息那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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